“不是哦。我也有过这么一段时间，真的每天都在盘算死了算了，但是反而因为这么想，了很多如果只想活着就不

“那要看是哪家了。”

周品月拉住了她的手腕。

“没那么讨厌吧。”

她知自己应该打败这觉，于是没有再躲开。

“呃，这个嘛，可能是我发现，如果这次又再也和你见不到面，死了也不会好受的。”

指背缓缓抚过脸颊，指腹及嘴，将下往下压，最后轻巧地过下。

“只是想找兼职，我想尽量用和家里没关系的钱。”

“所以你本来是打算和我过完那两个月，就去死吗？”

前那张放大的脸上，云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浅浅的微笑。

她抬起手，看手腕内侧那两个月牙状的小印，情不自禁地用指尖蹭上去。

“那就好。”

“没有啦，我也是有独立存款的，只不过要溯源的话，还是会溯回到家里面。”

温，虎的形状，手踝硌到掌心，有些的力，指甲尖掐着，不痛，只是的。

卷土重来。

“我只是不想被你当用之即弃的树而已。”

“不对吧，哪里有沾那么多？”

仿佛用手指去阅读的盲人，不是用睛看，而是用碰来受。

“那，肢接也应该加到条款里吗？”

“什么主意。”

“是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谁没想过死呢，我有个朋友每天都说想死呢，现代人不就这样。”

“……这个太难界定了。”

指腹蹭过她的，划过睫，又顺着眉画眶那条自然的曲线，一路连到颧骨，再摇了摇鼻尖。

“不会的。”

“说得好像你没有一样。”

“真的假的，不是要休假吗？”

“可是，不加上的话，标准很模糊，会很危险吧。”

“那可真是麻烦你了。”周品月皱起眉，“不过，就算这样，你也不会不想跟我朋友吧。”

这其实远远超过了安全社距离，可以闻到洗衣的香味。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程牙绯怯生生地，发蚊般的声音：“本来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可是，你不是不想聊这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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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家真好啊。”周品月开玩笑说。

“所以现在说这个没关系吗？”

“和你相本来就是一件危险的事。”

“那天你说喜我，还是震撼的。原来也不是那么难说的话啊。”这话听起来有怨念。

“我也洗一下。”她挤到槽边，尽量若无其事地说，“那个，我这几天去面试了。”

像喝酒后微醺的觉。她怔愣了几秒，才摇：“不是讨厌，只是有……”

对了，舒芙。

原来这么明显吗？！

对话中断了，接下来她们沉默着糕。用完打发后，周品月才开。

“怎么听起来惨惨的。”

不对，今天来是要什么来着？程牙绯有些恍惚。她看着周品月重新回到槽边，洗了手后，把和分离好的黄放玻璃碗里。

“那只是开玩笑的吧。”

“你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