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般，直接朝她脸一脚踹去。琉璃后仰，脑嗡一声，鼻血来。

“贱货！下三滥的贱货！卖了你都不够还的！我投了多少钱在里面？！要不是为了开路那条线，我他妈用得着分一半给那些穷当差的？！现在可好，货不翼而飞，生意黄了，还得罪那几个穿制服的，行啊，给我使绊，咱们走着瞧……”

“你这张嘴倒本事，挑拨离间睛都不带眨的。”

如意算盘打得真好。

他骂累，琉璃才一一撑起，让自己的声音尽量连贯。

“不怎么说，你都难逃其咎。说不定，你得来的消息一开始就不准确。姓殷的可不好糊，要是你份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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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她说这么钱如命的老怎么舍得废那么多钱就为了把殷穆送警局，原来是早和局里的暗中勾结，把殷穆送去坐牢，货还是回到手里，再分给那些个人，好开了运货的路。

“她可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埋怨过为什么去伺候殷穆的人不是她，说不定早动了投靠的心思，理说她也算你的女人，知的消息可比我多。”

她想了想，最终，狠狠往地面磕去。

他没往下说，琉璃却一冷汗。

他自顾自说着，偶尔往琉璃上啐一。她躺在地上，渐渐听懂。

“反正……我肯定没有背叛你，你只去查，况且消息递过去的时候，你不是没派人查过那个仓库。你怎么对付我、惩罚我都不要，只请你，我求你，别动我的弟弟。”

“难怪姓殷的不到一周就来了，原来早就玩好偷天换日这一招引我局！他的。”他越发愤恨，想要咬碎那烟牙，“贱人！！”

“我只是说事实，这件事一旦问题，责任首先在我。我想活，药还在你手里，弟弟也在你手里，我发疯了才会自掘坟墓。”

“这事是你给我办的，我是传消息的第一人，要是背叛你，也不该在这件事上动手脚。你别忘了，我可是把消息给的罗伊人，她照样有嫌疑。”

红木椅上的人转了转手上的佛珠。这些他当然知，只是迫切地需要发，最好的对象就是脚下这个。他居位多年，谁不是结讨好着，就一个楚琉璃，养多年也养不熟，下贱，却永远一副自视清瞧不起人的样，碍的很！

疼……肚疼……全都疼，她快撑不住了……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