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同样看着他，清澈的眸中映他沉默却炽的期待。

她转看他，“当然，请说。”

卡普里的港，海是剔透的钴蓝，连系船的绳结都显得慵懒而有度。

“托比。我明白你的考虑。言四起，我也不打算否认什么。如你所见，如媒传，事实确实如此。”

空气好似暂停一瞬。

邀请的东家托比站在甲板上，一袭白亚麻衬衫搭卡其短，手中晃着一杯阿佩罗气泡酒，光在他发丝间跃。

“谢谢你的好意。”诺亚用手上装苏打的玻璃杯轻碰托比的酒杯，发清脆的回响。

他一度想亲告诉世界他们的关系，告诉她，不论旁人如何非议，他都愿意为她站来。

游艇缓缓驶离港，海面泛着清亮的银光。托比自船舱拿一瓶冰镇白酒，倒三只晶杯中。

她从未打算继续隐瞒，只是等一个恰当的时刻。

他们的目光像在光下轻轻碰，情绪汹涌，却没有言语。

她的沉静并不是犹豫，更像一定的温柔。

“托比，这是诺亚。”安琪正介绍他们互相认识，“诺亚，你认识托比。”

光如酒。

托比却笑着来打圆场阻止，“总之，别误会。我不是所谓的‘情敌’——”

诺亚也看着她，里有一瞬间的明亮，惊慌的同时又有些惊喜，像是终于等到有人把这件事摆在台面上说。

诺亚着墨镜，一手拉着安琪的行李箱，另一手轻搭她的肩。安琪换上了白腰连裙，发半扎，嘴染着淡粉，像极了画报中的旅人。

诺亚没说话，只是轻了，神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防备。

“来，为卡普里，也为我们终于不是在会议桌上碰面。”

他心加速，张到掌心冒汗。

安琪微微一怔，神下意识地转向诺亚。

诺亚轻启，刚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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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扬声朝他们招手：“迎回来！”

“是。最近好吗？”诺亚，嘴角勉一个没那么自然的微笑。

“我明白。”托比低

“嘿，我们之前见过。科莫湖舞会？”托比朝诺亚举杯。

安琪笑着扶了扶墨镜：“这将是我们最后一天了，谢谢你心安排的卡布里之旅。”

他正在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去表示自己的善意，虽然听安琪提过，但他心里一直提防着任何和她走得太近的男人。

托比看他的僵，拍拍他的肩膀，“嘿，放松，这次是送你们，我们不会谈工作。你们从北边回来，我想你们一定会喜卡普里湛蓝的大海。”

两人沿着石阶缓步而下，朝着码尽那艘风格古典的游艇走去。

诺亚接过杯碰杯却没有喝。

“所以，他就是那个对的人？”他话里有话。

他转向安琪，半认真半玩笑地说：“我是真的好奇。”

托比靠在栏杆边，神掠过两人，忽然笑着说：“我希望这不冒犯你，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安琪。”

安琪指尖轻杯沿，风了她鬓边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