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渴望。」

「這樣的敵人……該如何防？」

「如果她來……你們真的敢保證，不會動搖？那天……不是沒人有反應。」

他接著：「她是一種極端的存在。不是為了破壞，也不是為了統治。她只為一件事——纏本。體與體的結合，支與被支，快與失控。她把那當作力量的源頭，也當作自存在的意義。」

大長老沉默良久，吐四個字：

另一人低聲補了一句：「她說的那些話……現在想起來還覺得丟臉。」

沉默之中，最年輕的一位長老忽然抬頭，中帶著壓抑不住的動搖與……疑惑。

「不，她不是敵人。」大長老緩緩搖頭，語氣低沉，「她是災難。一旦她盯上哪個宗門、哪個人……不是被殺，就是被榨乾，或者……被她讓你上了之後再也離不開。」

「你們敢說我說錯了？」那長老低吼，「她從頭到尾都沒想過奪寶、殺人、奪地，她一來就說要我們『』她……我們不理她，她就開打，拖著我們打了一天一夜——打到我們靈力耗盡，她還一臉餓沒吃飽的樣。」

因為他們知，那天不只是體被掏空，更是某種底層的慾望，被她看穿、點燃、吞下。

空氣冷了三分。

「下一次呢？」有人低聲問，「她還會再來嗎？」

她不是用力量壓你，而是讓你自己，心甘情願跪下去。

話一，場內一瞬陷難堪的沉默。

「那不是話，那是請求，甚至是哀求。你們仔細想想，那女人那天說了多少遍——讓她，讓她滿足，讓她爛掉……她不是要我們輸，她是要我們『上』她。」

那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戰嗎？說是戰，我們本沒輸幾個人，沒死傷，連她自己都沒真正動殺意……但說不是戰，她從頭到尾又把我們得沒一點力氣……」

「她……沒有羞恥，沒有禁忌，連尊嚴都能拋。她只想被人——到她心滿意足，到她靈魂破碎，甚至是……消失。」

眾人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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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再次籠罩眾人。

「那她到底是什麼？」終於有人問了關鍵，「她是女？妖獸？還是什麼不知名的邪？」

「我們那天……其實是躲過一劫。」

「她本就不是來打的。」另一名長老冷聲，語氣中卻透著疲憊，「她是來發情的。」

所有人，靜默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