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么想的？”

“况且，你也一定意识到了，不是吗？”

呼织的室内，他们的目光静静对视，沉默几秒，陈桁伸手拍了拍姜时昭的脸。

“你不是？”姜时昭反问他。

架，哐当一下又撞了上去。

她新买了碘伏棉签，上药的时候听见一阵呓语，以为陈桁在和自己说话，凑近了，才发觉他在叫一个女人的名字。

“这个话题我们已经讨论过了。”

陈桁的苏醒把原有的节奏都给打了，姜时昭悬着那碗糖，像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小孩被大人无意戳破，一时之间自己也有些别扭。

姜时昭没有挪动脸颊，而是顺从地贴在他的掌心，像在挑衅，但更

被铁锈磨的伤分已经结痂，还有几仍血模糊，她给陈桁都用碘伏拭过了。

陈桁的声音有些沙哑，“是吗？”

“那说别的。”姜时昭轻轻抬手，摸他颈斑驳的伤痕，“这几天，你忍够了吗？”

姜时昭觉得新奇，“原来你是随母姓啊，那爸爸呢？”

目光缓缓上挪，静谧到只剩呼的空气里，姜时昭摄住他幽的。

她不自然地放下那碗冰糖炖雪梨，“你刚才梦到什么了，一直在叫一个女人的名字。”

“玩够了吗？玩够了就收起这副求不满的表情，我不吃你这。”

“可是，你明明就很享受啊。”

难得暧昧的好好气氛，她愿意手段把它维持下去，姜时昭顺着手臂的距离靠近，轻轻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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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算呢？”姜时昭说，“上床虽然是负距离的亲密接，但好在我们又不了解对方，结束之后一拍两散，生活回到各自原，这不就是距离吗？”

“哎——你嘛？”姜时昭拉住他，“嘴都的起了，我给你喂，不过分吧。”

“……需要我帮你吗，还是说，你想自己来？”

“对。”姜时昭指了指他的脖颈，“我给你上药的时候听见的。”

“追我这么久，这背调都没有么？”

她的神冒着纯真的渴求，好像一也不觉得这么问是件很冒犯的事。

“等我得手之后吧，”姜时昭坦然地笑笑，“到时候就放你走，我说到到，怎么样？”

“在想什么？”

“够了，姜时昭。”

情药的不断加持使他的生日益涨大，更糟糕的是，再忍下去，就要垮掉了。

手腕骨被拦截，陈桁握在掌心，没有用力，却也没有放开。

“我们都知你现在烧不退，是因为什么。”

“追求一个人，也不代表我要了解他的全吧？”姜时昭反驳，“你难没有听过一句话，叫距离产生吗？”

她不信陈桁不知。这两天对自己的碰，他都没再像以前那样抗拒。

“在想你那愚蠢的好胜心，究竟能持续多久。”

陈桁用手摸到脖颈，那清凉一片，他低看了，神有些古怪。

“距离产生。”陈桁重复她的话。“绑架也是你所说产生距离的方式之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