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

“我只是不理解……”帝释天终于对上阿修罗的视线。“为什么要像这样接吻呢？如果想要疏导的话，直接开始就可以，不需要像这样……这样……”帝释天不知怎么形容，卡了壳。

阿修罗说着，箍住帝释天的后脑，吻上他的。

“他们说哨兵和向导因为关系会互生情愫，你怎么想？”阿修罗低下声音，突然严肃了起来。

“你你你……没睡吗？”帝释天急忙收回手，借着黑夜遮住自己泛红的脸颊。

“像情侣一样？”

“……嗯。”

当帝释天以为阿修罗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他突然开了。

“那就是喜咯？”

帝释天后知后觉起来。

“不喜吗？”

“我好像需要疏导。”

“不喜吗？”

“我喜你，帝释天。”

见帝释天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我一直认为那事情很荒谬，那些只是哨兵为了能有固定的向导可以利用，为了不让自己暴走而说的谎言。”

黑暗中，他的睛闪着微弱的光。

他拉过帝释天的手，贴在自己的。“可是不是这样的。即使不是哨兵和向导，即使你再也不能为我疏导，我依旧会被你引。”

阿修罗看向他。

只是一个……像人那样饱情的吻。

“一直……接吻……”

“没有……只是……”帝释天没有看向他的睛。“你一直没有开始疏导的意思，只是一直……”

这不是疏导，只是一个吻。

他有些迷茫，想要推开阿修罗，却被他一把钳住手腕。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呼声逐渐加重。

“我无法违背自己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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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什么？”

“睡不着。”阿修罗侧过来看着他，“你也是？”

他轻轻着帝释天柔的，过角的津，又勾他的，缠绕在一起。

阿修罗突然声。

“没有不喜，只是……”

帝释天了，不敢与他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