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欣：“难得师侄终于愿意同我讨教，我自然得为师侄寻个两全其的法。”

又或许是面前之人终于收了那轻飘的、让她讨厌的笑，难得可以安安静静地听她说话。虽他的神情算不得多么温和，但已足够让她到安心。

——几乎就是她想象中的“季哥哥”了。

白微坦然承认：“早前我有怀疑，自然便谨慎些。如今我已知师侄并无坏心，倒也想为师侄谋划一二。”

洛无言。

她甚至立刻就肯定了，白微已经知她同伍昭有密切关系，不然方才梦时不会故意引她来喊“师兄”。

洛麻木：“敢问师伯，弟该如何是好？”

白微果然转了话，赞许：“同辈弟之间是当如此，难得你有了上之意。不过如此一练剑岂非更好，为何拒绝？”

她有些悲哀地想，至少她还亲看见了自己所肖想的，也算是好事一桩。

洛扯扯角，反问：“师伯……是如何确定我想同他一的？”

没坏心（2300珠）

洛勉笑：这‘同修’弟之间，若是本事差得太多，是断难到一去的。而且师伯不也……不太乐意我同师一么？”

洛本以为，伍昭那张嘴就已经够招人烦了，然同面前这个比起来，简直可算温和无害。

刚才那些推拒的理由，其实也不算是全然的假话，毕竟差不多的话她已经同伍昭说过一遍了。

想到这里，洛几乎又有些激他了。

“师侄？”白微甚至还好心又唤了声。

若要顺着白微的话继续下去，说不好就得被他促着同凤鸣儿一同练剑。她不是不想，只是已经不能了。

“也不怕师伯笑话，这‘争剑’也好，修炼也罢，于我而言皆不过是手段罢了。”

见白微不说话，她又：“弟其实无大志，亦自知并非良才玉，心思也算不得……至纯至善。”

洛，又摇摇：“确实，我师兄他总嫌我懒惫，说我不如……凤鸣儿。我……我不服气，所以才想试试。”

洛着心：“我本事小，这般一起切磋，不过是浪费师兄师的时间罢了。”

洛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同面前这人说这么多。

原本还有些迷离伤的氛围一扫而空，洛复又目瞪呆。

前的人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他总能用她最喜的脸，说最惊悚的话，由此她才本不会把他同季哥哥混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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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的梦显然也是不能太久的。

她想大声说别的什么，可被梦里才有的神这般专注地看着，便什么也说不来了。

“哦？”白微饶有兴致，“为何不可？难你不想同你那师兄一？”

至于旁的他还知了多少，洛并不确定。然她也自知下不可自阵脚。

大约是她谎话说得太多，终于想起若要人信服，总归是要真假掺半地说。

——她在什么呀？

“我从得天玄起便知，若是修为增加，寿数亦得增长——而我若能多些寿数，才能同心之人一起长长久久……”

虽已有准备，听到的瞬间，洛还是止不住心泛凉。

洛下意识了。

洛闻言愣了愣，心里止不住泛酸泛。

言下意为，无论争剑也好，拒绝也罢，并非为了伍昭，而是因为凤鸣儿。

她这般说着说着就没了声息，面前这人倒也不，好似看破了她的心意般，愿意让她再多会儿梦。

意识到的瞬间，她觉到了一前所未有的羞耻——哪怕赤在他面前被他着了那么多事也不曾有过的羞耻。

与她的梦里画中人同面的家伙等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忍住开了。

果然就听白微：“这剑术的修习，你那大师兄也恰巧在闻天同我两弟一起，你正好可以从旁观。”

“可是前辈当真十分无趣，甚至还不如我那师弟……或者我以为你会更喜你大师兄一些。”白微认真地同她分辨，“莫非是因为前辈同你在一起的次数最多？还是伺候你伺候得最舒服？我一直以为是闻朝……也不对，我还未曾见过你大师兄如何你的……”

洛终于回神，惊恐地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待得对上那双浅淡宁静的，洛才恍然自己居然是看着他说完的。

另一个不用说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季诺。

——她居然差认错了人，还同他说了那么多。

洛一听就觉不妙。

白微：“不是你说旁的人都想争剑，你便也想一试？我寻思你这周围练剑的‘旁人’，岂非就是我那徒儿，还有你的师兄？”

白微又叹：“不过你这般心思……倒也不是不可理解。只是可怜了我的徒儿——她一直惦记着你，对我将她召回闻天、不让她再同你一颇有怨言。”

“你喜的是……前辈？”他语气有些奇怪，像是难得的犹豫。

事到如今，她确已麻无可麻，回过味来还有“果然如此”的无奈。

洛想也没想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