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走回来了。

噢，原来在打电话呀。

噢不，应该算今天早上了。

“废话，不在教室在哪儿。昨天熬了一晚上，家都没得回。”

教室里，“罪魁祸首”黎书正在承受冷暴力。

黎书本以为他会像方才一样笔直走过去，谁料脚步声到旁边就停下，然后她从下面的视角里，看见一只冷白的手摸了旁边屉的手机。

过了会儿还是手贱地回去，也评论：“蒋哥哥好帅哦！一晚上都在题！”

了。

“到哪儿了？”

好在动作前生生止住了，依旧埋着，一动不动“装死”。

说完就脆利落挂了电话，令远的豆浆都还没喝完，嘱咐了一句让司机开快，倒回去，自在地着手机。

蒋弛说是，蒋弛说再不来他就把令远让带的东西砸了。

他舒坦地在座椅上，这个贱今天不犯不行。

“这是把近几年的压轴题都给你了吧？”

学没理她。

明明门已经关上黎书却还是冷得发颤，手脚缩着，只怕新同学嘴里说的“完的人”下一秒就变成自己。

留了条了半天冷风的门这一刻才被关上，黎书觉小的呼啸不见了，教室里更安静。

……

“烦不烦。”蒋弛冷声，“不想死你就十分钟内过来，别让我知你又在门晃。”

他站在旁边不走，不知拿了别人手机怎么还这么嚣张。

“你有起床气啊大哥？”令远还在豆浆，他压没把蒋弛的威胁当回事，只是的声音小了，避免被他听到，“那谁吵醒你的你把他揍一顿呗，反正你名声也没这么好，维持那同学情谊嘛？”

令远无所动地看着底下齐刷刷一群：“卧槽！你来了？”

思及平日里蒋弛在教室睡觉全班都自觉放慢动作像被了倍速一样的状态，令远也有好奇：“谁这么不怕死啊？敢踩老虎尾。”

咦？

令远退。

黎书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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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差就要跟着抬起。

令远在电话那震惊，此刻他正在自家宝里舒舒服服坐着，空调开得很足让他本听不蒋弛话里的寒意，还着豆浆：“那你还不补觉，这么？”

一句话踩到炸弹上，蒋弛哑着嗓骂了一句，令远这才听他不对劲的嗓音里带着的倦意，又问：“被吵醒了？”

同学从旁过去了。

隐约听见电磁传播的另一人的声音，黎书才恍然大悟。

开朋友圈，发现蒋弛昨天半夜还发了条动态，时间显示凌晨五，图是一竞赛题，旁边散着不计其数的草稿纸。

“蒋哥！”

全是彩虹。

蒋弛其实没骂她也没什么，只是把手机砸回屉里，

谁让他被吵醒把起床气发在自己上，不去找那个罪魁祸首算账？

—

是在跟自己讲话吗？可她为什么听不懂？

“人啊！”

“再给你十分钟，不来我就走了。”

同学靠近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