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了起来。

“就是……那梦……”

她并不虚荣，可是她很骄傲，她觉得那些只有洋娃娃玩的小姑娘都应该羡慕自己。因为他是那么地真，却又丽得不似活人。他有睫密的睛，有十灵活修长的手指，有完无暇的躯和优雅矫健的四肢，甚至还有男的生官。这些都属于她，只属于她一个人。她可以跟他玩天真无邪的过家家，可以抱着他睡觉，还可以……还可以把他脱得一丝不挂，吃他的，等到他起以后就用他抚自己寂寞的情。这一切都随她兴，因为她是他的所有人，她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占有着他。

然而此时，这力量只是一味地沉寂着，正如他黑的睛一样。

总算把外和衬衫都脱了下来，肩膀，膛，腰腹，逐一最本真的颜。肌的形状优韧，与肌肤之间几乎没有隔着脂肪。她轻轻抚摸上去，觉到每一肌里都积蓄着劲的力量。

“……梦。”

“什么样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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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他以前也问过同样的问题，所以不肯再把自己的秘密诉诸言语。然而他不肯罢休，非要听她说不可。

现实还是梦了。她只得轻轻将房门关上，轻轻来到他的边，生怕惊扰了这个充满悸动的梦境。

一开始，陈蓉蓉张得简直无从下手。在自家的小床上脱顾惟的校服，而且……竟然还骑在他的上，就连梦她也没梦到过这么大胆的事情。以往都是于他的要求，所以她才会脱他的衣服，抚摸他的，可如今，她是主动这么。尤其他还一言不发，睫遮掩下的眸幽静无波，好像对这事情全无兴趣似的，同时，也无所谓她要怎么样。这就更使得她到自己正在亵渎他。

“让我也梦吧。”

“嗯。”

顾惟始终是一动不动，神平静得看不一丝情。然而，这平静与以往的冷淡却又大不相同。他并非是在等待她的服侍，而是任由她为所为。尤其当她过他的前，尖轻扫珠，他竟然也没有半抗拒。她模仿他的技巧，着一边，同时用手指逗玩着另一边。小小的已经被调教得相当灵活，尖绕着首打转，嘴，直到觉珠开始充血，胀，圆圆一粒地立起来，被柔的扫过来扫过去……她再度产生烈的亵渎之，觉得自己怎么能对他这事，但同时，也觉到异常刺激的兴奋。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以弱胜，她在玷污他的权威，她可以随心所地嬉这个尊贵的，傲的，永远上位的男人。

上次自己摸他，他好像不太舒服。她也知自己技术不好，所以极其小心地试探着，生怕惹他不兴。她先是了脖颈，观察他的脸——似乎没什么反应，不过，也没有显不快。于是她稍微大胆了一些，逐渐吻上他的下颌，锁骨，膛……在这个过程中甚至咬了咬他的结。

“就是在这张床上梦到我？”

期待已久的小车车~再不开驾照都要过期啦！

乎意料地，顾惟并没有拿荤话来臊她，就只是嗯了一声。然而下一刻，他却直接带着她躺倒在床上，抓住她的小手挲自己的脸。不是挑逗，而是在索要她的抚。

尽是她在抚着他，可她却显得比他更加兴奋，更加情难自禁。岂止是面颊与脖颈，就连包裹在衣服里的躯也不可察见地泛起了红。中吐的呼更是渗切的白雾。这兴奋，同时承载着的与童稚的天真。她想起小时候外婆用碎布条给自己扎的布娃娃。因为她没有那漂亮的，像少女一样金发飘飘，四肢纤长，还可以各动作的洋娃娃，所以，外婆给她了一个简朴的布娃娃。她当然也很喜这个布娃娃，像天底下所有玩娃娃的小姑娘一样给它梳妆打扮，喂它吃饭，哄它安睡。但是现在，她拥有了一个无比丽，无比巧，并且全世界仅此一个的陶瓷娃娃。他比一切娃娃都更加好看，也比一切娃娃都更加听话。他既不言语，也不动作，偶尔用目光看看自己的主人在什么，可无论她要对他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顾惟是什么人，看到她脸红，瞬间就猜到她在想什么。他揽着她的腰肢让她贴近自己。她穿着一旧衣服，但浑上下，连衣服都散发一好闻的馨香。这跟他家里的沐浴和熏香都不同，这是少女独有的馨香。

她羞赧地别开视线，相当于默认。

“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