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买的呢？”陶梦问。

两人租住的校外公寓是并不大的一居室，曾经房间里零碎的装饰都消失不见，除了原有的电和家以外，现在搬家用的大箱占用了更多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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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很慢，但还是让梁毅沉默了下来，一时无法消化。这样直白又认真的回答堵住了他所有的辩驳和希望，而陶梦语气里有毫不掩饰的低落和疲惫也让梁毅不再忍心去要求什么。

陶梦此时已经走到梁毅面前。她拿着项链抬看梁毅，似乎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但梁毅莫名有些不自在，看了一项链便把偏到一边，调整了一下语气，让自己尽量看起来平静之后才开。

因为在学校维持着自己普通家室的形象，陶梦担心商场里那些sales认自己之后情招呼，所以从来不会跟学校的朋友或者梁毅走商场。但这条嵌着海蓝宝的新款太漂亮，又展示在临街的橱窗，她就忍不住多看了几。

说完，他终于从陶梦前让开，独自了洗手间关上了门，而陶梦这时才看到之前住了几月的房已经没有了熟悉的模样。

“没有什么为什么……因为很漂亮，想到你也喜……就还是想要送给你。”

里边是之前恋那段时间里，梁毅送给她的礼。

而盒里还有个明显很新的首饰盒，陶梦没有见过。她好奇地拿起来打开，发现是一条Txffany的项链。

她记得这件事发生在梁毅突然忙起来前不久，之后她也因为梁毅突然的忙碌和对恋的厌倦而开始计划分手。崭新的盒说明这是一件太新的礼，但直到分手时陶梦也没有收到，不知为什么却突然现在了这里。

这时梁毅刚好从卫生间里来。他似乎已经整理好了情绪，看着陶梦拿着那醒目的蓝盒发呆，担心她不会收下，便主动开解释了一句。

梁毅说完，陶梦也没有再问。

最后，他放下了一直虚抱着的陶梦的手，低声说：“对不起……我没有让你为难的意思……东西都收拾好了，你去清一下吧。”

梁毅是很有仪式的人，告白那天就准备了很漂亮的一束玫瑰，在一起10天、一个月、50天、100天时候都送过各各样的小礼，期间还有各“第一次”的庆祝。从陶梦喜的玩偶到漂亮的饰品，还有一些笨拙的手工和约会的电影票，梁毅都保存了下来，留在那个小盒里，其实也并不多，只是每一件都有着甜回忆。

梁毅顿了顿，似乎不太想回答，过了会儿才说：“那天从商场来刚好又看到了，就还是想买了送给你。”

半晌，陶梦才终于开：“我大概给不了让你能接受的理由了，但我想要分手了，可以吗？我希望我们最后相互之间留下的回忆……都是快乐的……而不是这样……”

“在分手之后吗？”

“这个……签下项目之前就决定能拿到投资的话就买给你……你收下吧。”

那些可的玩偶中间，围着一个很致的小箱，陶梦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那个小箱打开了。

陶梦记得这条项链。她当时跟梁毅逛街，在商场临街的橱窗里见过。

箱被分门别类的堆放着，每个上边写好了箱里的内容。陶梦之前留下的没能带走的衣、首饰、化妆护肤品、喜的小摆件……都被整齐得地收纳在了不同箱里。陶梦没有耐心也没有心情去仔细看到底有哪些，只把标着“梦”的箱都打开看了看，而等她打开最后一个放着她买来的大大小小的可玩偶的箱时候，不由得停了下来。

“为什么分手了还要买？这个不便宜。”

大概看她的喜，梁毅当时许诺说“攒够了钱就给宝宝买”。不过陶梦知那价格对于梁毅来说并不是轻松就能赚到的，便简单一句“这么多钱不如攒着买更值得的东西”给带过了，只之后自己联系了sales，拿了一条比起橱窗里那款更华丽漂亮的项链和的戒指，放在公寓里却也没过，之后就忘记了。

她只伸手，拿着那条项链将梁毅的掰过来面向自己，然后闭上，认真地亲了亲面前这个睛还有红的大男生。

开，这样的好得有些太沉重了，她舍不得放下，但更舍不得去破坏。

“……”梁毅又沉默了一下才开，“嗯，那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