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赤着。

亲完后时雯就躺下去，抱住她，“现在可以睡着了么？”

可是黑暗

…

“那你自助吧。”时雯说完就不再理她，真的睡过去。

时雯唱完还尽责地问她睡着了吗，庄沁月的手搭在她光细腻的背上，说没有，时雯问那怎么才能睡着，庄沁月没抱任何期待，低声笑着，“要不你亲亲我？”觉到腰间的手松开了，庄沁月心想她又生气了，下一刻，时雯撑起坐了起来。

“再亲一下。”

时雯终于不耐烦了，她趴在庄沁月上，“你还睡不着吗？可是我好困。”庄沁月觉得她此时像一只乖顺的兔，任人戳圆扁，平时也像兔，逃跑速度一的野兔。

“再一下。”

“再亲。”

……

接着时雯真的开始唱小时候妈妈给她唱过的摇篮曲，声音的，有些嗲，带着未清醒的鼻音，简单的旋律，没有一丝一毫旖旎的意味，庄沁月却在想她叫床一定很好听。

“时雯？”庄沁月被赤的时雯抱住，想起年会那晚时雯惊惧的泪，有些不敢动弹，好在时雯回应她了，她埋在庄沁月怀里，地应了声“嗯？”

“我是谁？”庄沁月轻声问她。

庄沁月莫名松气，她语气依旧温柔，“你在嘛？”

“庄沁月啊。”

庄沁月轻轻拍了拍她的，“怎么还撒？是你说要哄我睡觉的。”

“再亲我一下。”

“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夜下，室内的一切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庄沁月却看到，时雯难为情地抿抿嘴，将发挽在耳后，慢镜一般，缓慢俯下来，嘴准贴住她的，发“啵”的一声，很纯粹地亲了她一，不带任何情。

“为什么？”时雯说着忽然笑声，“是要人哄你睡觉吗？要给你唱摇篮曲吗？”语气带着憨。

庄沁月的手正大光明地在她背连，“再亲一次好不好？”

留庄沁月独自清醒，在这里想接下来该如何，真的“自助”吗？

庄沁月没想到时雯此时的逻辑是这样，放弃一般顺着她说那你唱吧。

今晚的时雯让庄沁月意外，她没想到时雯喝醉后会这样，明明上次聚餐喝了酒也只是在车里睡过去，她带时雯去酒吧的初衷也并不是想醉她，只是看到李蓉发的朋友圈，时雯和别人过的事，自己也想和她，并且想要比别人更让她记忆刻……

时雯听话地照。

“时雯，这不算。”庄沁月抬着她的下，不准她把埋下去，时雯撅嘴，嚷着自己困，尾调拖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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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呢。”时雯乖乖回答，说着脑袋在庄沁月的怀里蹭来蹭去，她柔的发丝蹭过庄沁月的脖，有些，庄沁月咙动了一下，“你这样我睡不着。”

时雯没有拒绝，但实在是一都不想动弹了，便仰蹭，嘴才蹭到她的下，就敷衍了事，“好了。”

庄沁月原本不打算对醉酒的人什么的，她打开台灯，借着台灯的光看了看时雯睡得红的脸，接着关灯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