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结婚，”他重复一次，“我把人生容错率分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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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商悦乖乖，不舍看了商忆一，但还是抱着她的兔布偶，回到茶几边上。

“不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格。”岑清岭顿一顿，“一一，我忍不住想说。你笑起来实在漂亮得不像话，他有想法太正常了。”

她真的太需要一个四次元百宝袋了。

他把他的婚姻给她。

二十七岁还在打游戏。

他还是这个样。但她不会再难过了，甚至到瞬间放空，神极度压后得到舒缓。

“我让齐清去带过来的。”

“谢谢阿姨。”商忆没有想过是在这情境里见面，不安低下，“给您添麻烦了……也给他添麻烦了。”

也把人生容错率给她。

悦悦完全不像穷人家的孩了。她早就察觉，举手投足依然乖巧，但一天比一天自信。

“谈不上。”岑清岭摆手，“一一，不要有负担。他本无所谓的，天大的事，都有人替他善后。你这还不算什么，他闯过的祸比这严重得多。”

“悦悦。”岑清岭招手让悦悦过去，“先不玩娃娃了好不好？去写一会作业，让吃饭。”

“但我早就说过，人活着就是这样。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较真。”

“……不是他有想法。”商忆握着筷，不想

是最小的外孙，家里还有好几个表哥，足够自由了。

像天气终于放晴，忽然低低笑一声。

商忆收回目光，洗漱过在餐桌前坐下。

季允之移开视线，落在她买的哆啦A梦托盘。

“他可能就是……”岑清岭想一想，“他太会投胎了。”

其实商忆第一就认是季允之的母亲，仍然被本人年轻到有些震撼。他妈妈已经五十三岁，但她敢保证，去说是三十五，没有人会怀疑。

商忆怔怔看着他。

商忆猛地抬起。

没有意义，因为他对政治毫无兴趣。什么也不懂，脾气也一般，只会写代码和打游戏。

连一句“我喜你”都没有的求婚。

原来他妈妈都这么说。

悦悦转看见她，连忙扑过来：“！”

她上是一条新的蓝公主裙。后的沙发上，还摆着好几个超大娃娃。

外间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有一声线稚而熟悉。商忆睁开，停顿三秒，立刻起冲去。

“悦悦？”商忆俯接住，“你怎么……”

季允之停一停。算了，没有什么好想的。

“你可以想想。”季允之起，“不过不用想太多，你的意见并不重要。我只是给你情绪化的时间。”

“一一，你睡了很久。”岑清岭将面推过来，温柔看着她，“太累了吧？他去公司了，拜托我过来照顾你。”

：“我不会长篇大论，懒得想。”

他问过一次她为什么喜他。她说，因为他对她好。

“小哭包。”

抛开别的不谈，作为母亲，她一直认为，“学习能力过脑好使的，清纯知女孩”，就是季允之的择偶标准。至于家世家境，他不会。

……她也的确不算了，房间宽敞而温馨，有数不清的娃娃和小裙。

他的语气像谈论天气：“跟我结婚吧。”

关于永远的决策是什么？是一瞬间。

商忆明白。

齐清什么都给她买。女友听说是他上司家的小妹妹，也愿意积极讨好。

商忆低吃面，听到这一句，没忍住笑起来：“阿姨……”

女人声音柔和，还在解围裙：“一一，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