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诡影宗被正各派所克制，又在受到覆血阁等门派的制衡，其境遇本就是孤立无援，加上宗门内缺少除了赤邪以外可以独当一面的人，在赤邪死后，宗门内弟难免不会群龙无首、作鸟兽散。

王婉没有再说话，又或者她觉得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她只是默然起，离开了亭榭，走到了一直守在亭外的玄袍男的边。

微风忽起，将三两片苇絮落在了她的，张承帮她将其拂落，却看见王婉的视线不知何时被的一行白鹭引了过去，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兴致，突然指着远的池塘：“师兄，我们去那里看鸟吧。”

若不是念及紫邪曾经对自己也算是有恩，王婉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

“他还有别的选择吗？”王婉侧目对他一笑，倚在了他的肩。

“你希望我去接手诡影宗的事务？”张承顺手揽住了她。

而紫邪，虽然在宗门内受人尊重，状况也比之前好了许多，但以他如今的心智和修为，还完全不足以坐上宗主之位。

不过，作为与王婉最亲近的人之一，他自然知她并不是真的喜看鸟。

他呼喊着赤邪的名字，泪如雨下。

“我听你的便是。”张承伸手捋了捋她耳畔的鬓发，“不过，你也不必妄自菲薄。”

……

紫邪没有抬，赤邪的金丹很，但他手上的温度却很冷，王婉能受到他五指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在这情况下，想掌握诡影宗的大权，实在是太容易了。

“他同意了？”张承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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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

“也没人比你更合适。”王婉抬看着漫天飘扬的苇絮，“在整个里，你怎么也算是有威信的人。若是换我去，少说也会挨上好几年的骂。”

紫邪思考了很久，终于也想清楚了自己的境。

片刻后，他将其握在自己前，他仿佛还能从它的余温中，受到那曾经与他一起搏动过的心声。

在他们后，紫邪看着两人逐渐消失在芦苇之间的背影，终于展开手心，凝望着自己手中的那枚金丹。

她轻轻舒了一气，松开了紫邪的手。

“我可没说我自己不好。”王婉笑，“只是若是定要要求自己面面俱到，是不是也太累了一些？”

“阿赤……阿赤……”

他的埋得很低很低，似乎自己是一个卖宗门的罪人。

“你不必太过自责。”王婉拉过他的手，将赤邪的金丹放在他的掌心里，又将他的五指握，“你想延续宗门、想保全门内众人的命，如此便是最好的选择。”

张承自然不会拒绝，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向着池塘边的方向一路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