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王氏那毒妇祸害了林家，当年我说让珠儿去江南，跟着林海读书，她不敢放珠儿去。我可怜的珠儿，哪怕有琏儿半分的运，也早中了士啦。”

贾母思及此，放声痛哭，“我那里是要护着她那个毒妇啊。你父亲千方百计给你联姻张家，又把你妹妹许给得了探的林海，就是想着瑚儿、珠儿将来读书有依靠，考学、仕都有人帮着，府里也能顺利转成文臣。不然何必临终遗本，要太上推恩给林海？”

“唉，母亲，您三个儿女，张家垮了，少了一门姻亲助力。王腾官途坦顺意，这些年，没有拉二弟一儿。林家呢，还因为儿的事儿又结仇了。母亲，咱家的孙后代，父亲和您都不想儿孙们，再去过刀舐血的日了。珠儿那般用功读书，累垮了，也没读什么名堂。可琏儿在你跟前长大，从小到大，您知的，才认真读过几天书？跟了林如海大半年，今年一路顺畅地得了秀才。咱们府，儿孙要从读书息，还得靠林如海啊。母亲，那害了妹妹的人，您就别护着了吧。”

贾母的声音渐低，一声叹息后，贾母仰脸看着天际悬挂的明月，是不是儿得知真相后，还会抱怨她这个亲娘偏心孙呢？抱怨就抱怨吧，家里千百贯、金珠玉翠地养大了女儿，女儿总要为家里回报！把她许给林海那探郎，从家世、人品，也没委屈了他。可惜啊！儿是白白牺牲了。

贾母哭了几声，顿时觉得心憋闷，不等儿来劝，赶自收悲声，大了几气，继续说：“我是想王氏的事儿，要是被林家知了，你父亲原打算的——珠儿读书靠林如海指导，那林如海岂能再指导珠儿了？说不定你父亲会将王氏休回去，给林如海代的，那珠儿怎么办？元怎么办啊？”

“你……”

贾赦这一番话，说到了贾府为孙打算的，贾母想起贾代善将女儿许给林海时候说的话，“这以后的天下啊，都是文人说了算的了。咱们荣国府要是几代人都把着军权，怕是最后会成了皇家的中钉，儿孙连个善终都难。所以啊，这领兵的将军，也就到我这一代了。不想爵位一代代递减到最后，成了平民，就得和林家一样，走科举的清贵路。瑚儿、珠儿天资都很好，瑚儿有张家依靠，以后读书、考学、仕，自有张家帮着。珠儿就可以靠林如海这个探。瑚儿、珠儿这一代，读书有人指导、能考上士了，再下一代，我们府就彻底转成文臣了。”

贾母看着贾政，只觉得满心的无力。林海读书就能读个圆，自己这儿怎么读的书，读成这样板正的了呢。

“大哥，你又气到母亲了，少说几句吧。为人女，当以孝顺为先。母亲，亲戚是该守望相助的。”贾政一本正经，义正词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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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你父亲给你选了王家，就是想把手里的兵将转去王家，给你们兄弟有个几十年的姻亲依仗，待瑚儿、珠儿得了士，府里也和兵权不沾边了，也不会招圣人。这都是为孙百年计啊。我是儿的亲娘啊，难不疼儿吗？可谁想到王家的女儿是这样的毒妇啊！”

“我可怜的儿啊。太上都和你们父亲说过要让儿皇正妃的。可是老二啊，你父亲为你这一房打算……儿白白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