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贵妃兴极了，叫来一旁的女，细细吩咐着要准备的什。

女退房间，总算了却了一桩心事，孟贵妃面上一扫先前的霾，弯着角，与容珣说起孟娆小时候的事儿来。

与之前在路上时全然不同。

眶通红，盈盈坠的泪珠藏在睛里，却倔地迟迟不肯落下。

“没什么。”容珣淡淡地看着她，低沉的嗓音，压得极为缓慢，“可能是哪里不舒服了。”

容珣不时应上两句，修长的指轻扣着桌面，目光始终落在孟娆上。

“是。”

“哎，你们这些懒丫，怎么这么儿事儿都办不好。”

香兰摇，肩膀颤得厉害。

“嗯。”孟娆低着说，“都可以。”

容珣应了声。

容珣眉间痕迹了几分，静静瞧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勾着绳结上的苏穗，轻轻在孟娆腕上挠了两下。

孟贵妃没有会到他话里的义，皱眉：“不舒服？那香兰你要不要回房歇会儿？”

小姑娘睫动了动，却仍低着，没有任何反应。

孟贵妃有些古怪的地看了她一，也没多想什么，转与女又说了两句，便：“就这些东西了，都是娆娆喜的，仔细记好了，可别落下。”

“……”

他的目光连挪都没挪一下，到

像是在憋闷着什么。

孟贵妃：“那本待会儿就让女帮你准备些换洗的衣，对了，你小时候经常抱着的那个小玉枕，要不要一同带去？”

容珣转了转手中的扳指，漫不经心地吩咐：“去把扶柳换来。”

乖巧得有些过分了。

孟娆又“嗯”了声，一句话也没反驳。

香兰瑟瑟发抖，死死伏在地面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旁的孟贵妃没有发现丝毫不对劲，听见孟娆应下，连忙松了气，笑：“本还怕你像昨晚一样，闹脾气不答应呢……到底是见过一面，如今看到你们两个和小时候一样，本也就放了心。”

香兰遍生寒，“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片刻后，女扶柳从屋外赶了来，看到容珣冷凝的目光时微微一怔，忙对孟贵妃：“贵妃娘娘，您方才说的那个小玉枕，婢们找不到了，要不……您随婢去看看？”

孟贵妃嘴上说的虽是责备的话，面上却没有半儿责备的意思，缓缓从椅上站了起来，对着容珣和孟娆：“你们现在这儿等会儿，本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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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不时传来两声鸟叫，除此以外，再听不到别的声音。

他看到一双泪汪汪的眸。

他转，冷冷地看向香兰。

容珣指尖微不可闻地颤了颤，下一秒，孟娆就将脸别过去了，只有指尖依旧带着几分灼。

沉闷的响动，惹得孟贵妃一愣，她转看着地上香兰，问：“香兰，你怎么了？”

既不像刚才那样挠她，也不说一句话，就这么坐在椅上，静静地看着她。

沉默的气氛透着一丝丝压抑。

香兰磕了个，丝毫不敢久留，连带爬地退了下去。

在她转的一瞬间，容珣忽然伸手，抬起孟娆的下。

孟娆依旧像刚才那样，低着脑袋，却始终能觉到，容珣的视线落在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