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生看了看许世友：“不要大意，黄河防线这么长，我们的兵力有限，不可能全线防守。小鬼能使两翼迂回的招数，就能分兵从上下游渡河。再说了，东线日军机械化兵团正向济南快速前，它们的火力更，攻击力度更大。师长为了避免队伤亡过大，已经严令胶东警备旅、清河警备旅、鲁中警备旅放弃阻击，改为两翼袭扰。这等于是放鬼大踏步向济南军。从潍县到济南200公里距离，小鬼装甲旅团、近卫师团、第五师团五个小时就可以赶到。加上我军用地雷战迟滞鬼攻速度，我估计，到夜里12左右，小鬼应该就到济南了，随时可以扑向我们的背后实施夹击。这河防我们是守不住了，只要能在我军主力消灭十四师团前不让北线日军渡过黄河，我们就算完成任务了。”

朱良才忍不住说：“我有看不懂。我军主力这么大，为什么要放小鬼大踏步向济南军？这山东可是我们的据地，是烈士们用生命换来的，师长怎么能这么轻率地放弃济南呢？应该命令东线我军决阻击才对，就不应该让小鬼占领潍县！”

蔡中笑：“好你个朱良才，才当了几天济南警备旅旅长，就舍不得了？我还是济南市长呢！师长的署岂是你一个小旅长能够猜透的？不让小鬼东线主力快速东，就得调主力旅和炮兵团去阻击，凭胶东警备、清河警备旅、鲁中警备旅是挡不住鬼的装甲旅团和机械化师团的。这样一来，势必分兵把守，拿什么去快速消灭第十四师团呢？拿一座济南城换小鬼的第十四师团和第三十五师团、独立混成第十三旅团，这买卖赚大发了！叫我说，师长这是神来之笔，完全符合我军机动灵活作战的原则！”

朱良才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知用一座空城换两个师团值，但是我这济南警备旅刚刚组建，就丢了济南城。没法向济南父老待，也没法向战士们待。心里窝火啊！”

曾中生不耐烦了，挥挥手说：“都是大老爷们，哪里有这么多罗嗦！赶快到各旅的阵地去，告诉战士们好防炮、防毒准备。小鬼上要开始攻了，这一次，他们一定是集中炮火炮击我河防阵地。我们得小心了。”

曾中生猜的真准，西岸的鬼大队赶到后，竟然也学开了八路军集中炮火的打法，把第一师团、第二十三师团、三十二师团、三十六师团的炮兵集中起来，一字儿排开，对着东岸的阵地轰开了。

在炮火掩护下，小鬼开始攻了。攻重自然是泺黄河铁桥，也有小鬼试探着在黄河冰层上铺麦秸、粱杆、玉米杆甚至军被，要通过黄河河面直接发动攻。

狡猾的小鬼，在完成一炮击后，上开始发毒气弹，意图打八路军一个措手不及。

小鬼这招确实险，见鬼炮击停止了，八路军各队都忙着阵地，这个时候小鬼的毒气弹纷纷落下来，战士们确实是被打了个冷不防。

好在八路军与小鬼手多了，对小鬼的谋诡计了解的比较多，战士们上阵地时，是把巾在刺骨的里蘸，有防毒面的还上了防毒面，就这还是有不少战士了毒烟，上被卫生员拖下了阵地。

要是只有这些招数，岗直三郎就白当了那么长时间的华北方面军参谋长了。这老鬼，早就算到八路军会以泺大桥为防御支，甚至会炸桥。因此，他将第二师团、第二十三师团、第三十二师团、第三十六师团的骑兵集中起来，编组成骑兵集团，跟在第二师团后面隐蔽行动，任务是在第二师团向泺方向夹击时，经吴官屯向渡黄河，经吴家渡东，抢占长清县。渡河得手后，接应第二师团一渡河，开始沿河北上，夹击八路军河防队。

小鬼这些招数曾中生预先已经想到，也了署。但是当前的敌情是日军集中炮火攻击泺一线，很明显日军的主力也集中在这里，他不可能把主力分散使用。加上这天晚上天的很重，小鬼骑兵集团也是早已抵达黄河岸边，泺这边炮声一起，小鬼骑兵就开始大规模渡河。这群狗日的鬼，打定了偷袭的主意，竟然全下，不打手电，不打火把，爬在黄河冰面上，悄没声息地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