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我们师长叭勾一声，一枪毙命的。叫我说，人首先得本分，可不能不知自己是老几，谁都想欺负，谁都敢欺负！不识字也摸摸招牌，看你能惹起惹不起。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见沈鸿烈脸上的汗直往下淌，蔡中还嫌自己吓唬的不够，又喝了酒，继续说：“倪华可是孙夫人、蒋夫人的亲表妹，蒋委员长待她就像自己的亲妹一样，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过去老话说，那是真正的皇亲国戚，金枝玉叶一样的人。你想啊，倪华在国那么多记者面前揭日军的侵华暴行，争取国人民捐款捐，支援我国抗战。连罗斯福总统都接见了她，称她是东方女的杰代表。全国人民提起刘一民、倪华，那个不伸大拇指？你们山东省政府吃了熊心豹胆了？一个小小的财政厅长就敢犯上作，公然调戏先总理中山先生和蒋委员长至亲、抗日无敌英雄刘一民夫人。是可忍孰不可忍？这要搁在前清时期，那是要灭九族的！现在是民国时期，不兴灭九族了。但是，王向荣如此大罪，必须严惩！沈主席，你说光是歉能行么？我们枪毙他不过分吧！”

沈鸿烈此时方寸大，还说什么统一政令，只顾得不停地。

蔡中哈哈一笑，把酒杯往地下一摔，扬长而去。

罗荣桓这两天正在发愁怎么应付沈鸿烈一行呢，这下好了，一了百了，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沈鸿烈再也不可能指手画脚提要求了。

刘一民走了，蔡中走了，罗荣桓不能再走。

罗荣桓嘴里说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手里不停，给沈鸿烈和其他客人倒酒，还招呼曾中生、胡底和贺兴华给客人们倒酒。

沈鸿烈哪里还有心情再吃饭，恨不得现在就离开饭厅，免得在这里丢人现！就推说一路劳累，要去休息。

罗荣桓劝沈鸿烈想开，王向荣官声不好，是一只蛀虫，要是沈主席真的不舍得，喝完酒后他去劝劝师长，把王向荣给沈主席理。不过得秉公理，不然的话没法向蒋委员长、蒋夫人和刘师长两待。

酒是喝不下去了，饭也吃不下去了，冷静下来的沈鸿烈仔细一想，就知自己这次的任务是彻底完不成了。就算没有王向荣这档事，任务也完不成。倪华的话说的那么明白，傻都能听来。就这刘一民、罗荣桓还什么话都没说呢？这济南也不是久留之地，还是赶撤回河南，向蒋委员长报告，请他另派明。实在不行，也得请他给自己调一支军队来。这光杆省主席实在是难当！

秦启荣虽然上过山东理工学校和黄埔军校，但思想偏狭，一贯**。他这次来济南踌躇满志，计划要把散落在鲁南的第三区专员张里元、鲁中的第八区专员厉文礼联络到一起，再把清河的张景月等人联系起来，利用山东省保安司令的名义，整编扩大队，在山东八路军的心脏里钉、，牵制八路军的发展。没有想到只说了一段话，还没有挑起国共纠纷，就被倪华教训了一通。刚想着要辩驳一番，就被何思源拉住了。接下来就发生了王向荣那把脸丢到姥姥家的一幕，算是把秦启荣气的手脚冰凉，浑麻木，嘴里不住声地咒骂王向荣是王八！

沈醉想不到一场好戏这样结束，差一想飞而起拦住黄飞虎和李小帅，抢回王向荣。但那也只是差一而已。沈醉是行动特工，脑灵活，知在这里动武纯粹是自寻死路。不动武还好，碍于团结抗日的旗号，八路军就是再烦自己的通讯联络组，也不敢公开撵自己。要是一动武，事情就麻烦了，刘一民很可能当场就会把自己击毙，还会给自己安一个偷袭长官的罪名。

沈醉只能傻坐着，心里一遍遍地骂这些蠢货都是扶不起的阿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