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联队了吧！”

鬼炮兵想归想，明一的已经开始逃命了，因为八路军的炮弹不仅把他们的大炮炸成了废旧零件，也把他们边的战友炸成了一块块连骨。他们是炮兵，很有经验，知接着就是他们阵地上的炮弹殉爆。再不跑的话，那可真是连天照大神都不认识他们了。

可惜的是，这分早惊醒的炮兵也跑不掉了，炮弹殉爆了，漫天飞舞的弹片，就象黑白无常手里的绳，在鬼炮兵们的脖上，扯啊扯，一直把它们牵到地狱里去。那里有判官等着审判他们在人间所犯的罪恶，有小鬼等着把他们架到火上烤、石磨上磨，谁叫他们双手都沾满了善良的中国老百姓的鲜血呢？

然后是永固门、永靖门的城门被击穿了。不对，不是击穿，是穿。因为济南的城门都是两，只击穿一显然是不够的。只有穿，才算把城门打开。

跟着是外城东面、东北面、东南面城墙上的小鬼火力被打哑了。这些小鬼，利用城墙上的环城路建立起了步兵炮、掷弹筒、速炮阵地，一直就没有消停过，不停地发。轻重机枪手和步枪手都爬在城墙上面垛、箭楼里，准备等八路军发起攻击时开火，消灭攻城的八路军步兵。这下好了，他们不用再忙乎了，八路军飞雷炮发的炸药包落到了他们上，把他们炸得鼻血，象狗熊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些人是幸运的，不幸的是那些被迫击炮、步兵炮弹片击中的士兵，有的被削掉了脑袋，有的被截掉了胳膊、，有的上、脊背上上了弹片，汩汩淌着罪恶的血，把城墙上的环城路快变成一条血河了。

接着是永固门、永靖门之间的城墙被打的豁豁牙牙，现了缺。这外城的围墙，原来就是土筑的，后来用石加固，被八路军的炮、平两用炮、坦克炮一攻击，到都是坑坑洼洼、窟窟窿窿，大分地方都开始现了缺。

等炮群的野炮、山炮完成对鬼炮兵阵地的覆盖炮击，转向城墙的时候，只是小小的五发齐，永固门、永靖门之间的城墙就大段大段地倒塌，变成了废墟。

那些躲在城墙暗堡里的鬼，本来还等着八路军冲来时来个突然袭击，用暗火力打击攻城步兵。这下好了，他们的梦破灭了，倒塌的城墙把他们彻底埋葬了，包括他们丑陋的和罪恶。

原一跃而起：“冲锋号，全旅自我一下，发起全面攻击！”

教一旅参战的四个团和旅直队的号兵们早就排成了两排，就站在原后。一听旅长命令，上就全左手叉腰，右手持号，对着济南城的方向，起了冲锋号。

嘹亮的冲锋号声，唤起了疏散隐蔽的队，教一团的坦克、装甲车全亮开大灯，一辆接一辆驶上了永固门、永靖门外外壕上的桥梁，向济南城内开去。

教一团在前、教二团、教三团、新一团、教一旅骑兵营、警卫营、重机枪营、工兵营、警卫营的战士们，抬着方桌制成的土坦克，越过涸、脏的外壕，跟在坦克、装甲车的后面，涌了济南外城。

见全中国最锐的教一旅了济南外城，李昌上命令炮群延伸炮击，他要一举摧毁济南内城。

城墙炸塌了，视野开阔了，黑乎乎的济南内城城墙就呈现在炮兵观测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