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是，贝居然没躲，安分地乖乖趴在他前。

陆行迟顿一顿，接着认真地问：“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想不想我女朋友？”

贝的胳膊怼左边的陆行迟怀里。

“不用再胡思想了。有我呢。”

“对一个讲求实际的人，不吃人的底线看上去没那么绝对，但是人之所以要定一底线，是因为无论底线定在哪里，一定要有，死守它，才能不让自己一步步落。”

“因为那是一底线。一旦打破了这底线，发生的事情就会更可怕。”

陆行迟柔声说：“不用想那么多，比重要，没有，吃什么都没用。”

陆行迟索侧过，任凭她挡在前，筷到左手，把自己活生生拗成左撇。

“有我在，就绝对不会让你陷需要纠结这问题的困境里。”

贝：“……”

可是贝还是觉得

贝停了几秒钟，才继续说：“在我看来，那间房间里，确实没有，没什么办法，但是……其实是有可以吃的东西的。”

贝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坐在一个家一样的地方，围成一桌吃饭了。

方宸的爸爸和那个年轻人都没有大碍，就是虚弱而已。

她仰着看着他，表情纠结。

陆行迟听懂了她在说什么，那间房间里有两个已经死掉的人。

每次吃饭，都是把吃的东西搬到电脑前，对着屏幕，三心二意地吃完了事。

陆行迟，我真的觉得我不是什么好人。”

贝仰看着他，心中无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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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迟低下，看她的睛里，语气定认真。

“你不是。”

桌太小，人太多。

江斐帮他们煨了稀粥，又炒了几个菜。

杜若把饭桌搬来，摆在卧室的床边，大家团团坐了一圈，和躺在床上的人一起吃饭。

陆行迟好听的声音从上传来。

“如果死人可以吃，奄奄一息快死的人能吃么？没有奄奄一息，但是一看就不可能生存下去的孩可以吃吗？”

今天的饭桌旁却坐着满满一圈人。

陆行迟的声音客观，却很温柔。

“如果我是他们的爸爸妈妈，丧尸爆发时家里有两个孩，不知死活，说不定在忍饥挨饿等我回去，我拼了命也要想办法活下去。”

后来没有爸爸了，就是贝一个人。

陆行迟有心疼，伸手把她抱住。

陆行迟认真地看着她的脸，“怎么这么说？”

小时候都是和爸爸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把学校里好玩的事全说给爸爸听。

“可是我忍不住去想，如果房间里有，只缺，是我的话，我能什么来。”

右边是杜若，他是个天然的左撇，筷和贝的筷不停地打架，两个人又总是去夹一样的东西，吃个饭像在过招。

“那了坏事该死的人可以吃么？然后更一步，没有任何理由，单纯打不过你的人可以吃么？”

他说了一大，贝闷在他前瓮声瓮气地总结：“所以我就是个坏人对不对？”

年轻人叫小季，是方宸爸爸的同事，恢复得比方宸爸爸还快一。

陆行迟顺了顺她的发，说：“你知为什么饥荒的时候，就算到都是死人，也会严惩人吃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