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走房间，在沙发上找到了正在玩儿手机的柯尧。柯尧现在也跟她一样，几乎只要醒着就手机不离手。

张扬抓着手机放空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柯尧这两天似乎比自己还安静。一直睡在客厅，也不跟她说话，有时候她在房间睡得昏天暗地时，怀疑柯尧本不在家，而她甚至没有兴趣爬起来确认。

她翻一个充电宝不能离的、已经淘汰的老手机，先对付着用，登录微信后，看到米娜并没有找过自己，心中更加惴惴难安。

“……你这几天，是不是去过？”

追星最狂的时候，张扬混迹在各个盛世粉丝的据，前期就靠着挣熟混了存在，三年来情不减，因此这一个星期的空白就已经很反常。

“你那天，和柯禹聊了什么？”想到柯禹，那不健康的心脏就开始剧烈地痛，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有那样的勇气吗？她还会亲手剥夺心之人的生命吗？她不知，她只知她的心随着柯禹一起死了。

曾经令她神魂颠倒的一张脸，怎么就突然变得无法直视了呢？她开自己的像大图，依然那样好看，依然是制霸娱乐圈的盛世颜，可

张扬这时候才开始害怕。她杀了人，她得罪了贝，她会被怎么样？瞎想了半天，她又自顾自地冷笑，现在害怕又有什么用？所有无可挽回的事她都了，她已经……她已经真的不能回了。

米娜虽然没找张扬，但这些天微信陆续有粉圈的朋友联络她，主要是因为她一个星期都没发微博。

张扬也懒得问，她有破罐破摔的颓丧。

于是张扬登录微博，解释自己生了个小病住了院，现在正在恢复，让大家不用担心。粉丝纷纷在评论中嘘寒问，他们绝大多数着盛世的像，包括自己。

米娜不找她，是贝不打算找她索赔了，还是在酝酿什么？

混中不见了。本来带手机去就违规，张扬并不指望能拿回自己的手机，也不敢问。幸好她手机里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她不敢把和柯禹、柯尧的照片留在手机里，就是预防丢失、被盗的情况。

在柯尧上，她看到了太多“如果”，每一个“如果”背后，都摆着不同的选择，而她却一次次选错，她怪柯尧用这张脸蛊惑了她，令她万劫不复。

张扬摇摇，想了想，又了，她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脸是年轻的，神态却很苍老：“这里病了。”

自她第一次发现柯尧偷偷门而大发雷霆后，俩人之间就有了一相顾无言的隔阂，如今因为柯禹，她更不知如何面对柯尧。她对柯尧生许多矛盾扭曲的心理，一面愧疚，愧疚于自己杀了他的弟弟，一面怨恨，怨恨一切因他而起，自己却不够狠心用他来终结。

“没有。”柯尧没有像平时一样着急地辩解，好像张扬给什么反应他也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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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问问我这几天怎么了？”张扬坐在一旁，有气无力地看着柯尧，她察觉到了柯尧的反常，但是她没有力气去探究原因。

柯尧底闪过凛冽地寒芒，但张扬并没有看到。他低着，平淡地说：“就和之前一样。”

如果当时，她向贝提用柯尧换柯禹，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柯尧又沉默了。

柯尧沉默了一下：“你生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