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坐在江月初对面的，就只是一个老妪！肤黄，脸都耷拉下来，整个人瘦了一圈，也缩了一圈！

“我是医者，你也是，奇形怪状的病人见过多的是，不过是垂垂老矣，比之那些死状丑陋的，你还活着，有什么好吓人的？”江月初说，勾着一抹笑看着江媚。

看天已经全黑了，她还惦记着回家。

看着这一幕，江月初神更冷，她毫不客气的说：“卓棱，你有什么资格替她说话？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人吗？”

卓棱怒气盈面，但他看了看江媚，忍住没有发作。

“吓到你了吧？”江媚说，她的神并不敢直视江月初，仿佛会照见自己的丑陋一样，说话温温吞吞。

在她上，完全看不到江媚那孔雀似的骄傲，简直判若两人！

不光是卓棱改了，连江媚都是？

她十分肯定，对面的老妪就是江媚！果真比上次见面又老了很多！

江媚却是苦笑，那声音老而沧桑，“你看来了，我就是江媚，不是我不想脸，而是现在我的样貌，连自己看了都害怕，怎么能吓着你呢？”

卓棱忍无可忍的怒，“江月初，媚儿都已经这样了，她再犯过什么错，也已经得到惩罚了，你有必要这么欺负人吗？”

“江月初，你不要人太甚！媚儿她”卓棱有些忍不住，差变脸，却被江媚阻止了。

“媚儿”

心思电转，这下有意思了，两人都一反常态，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江月初倒是有好奇了。

江月初心中毫无波动，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江媚见到她，什么时候都像是一只争奇斗艳的孔雀，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开场。

巾一层一层包裹，只一双苍老的睛。

江月初月光瞥了一卓棱，后者脸上满是心疼，轻声安着江媚，让她别怕。

闻言，江月初挑眉，江媚如此平静甚至“和蔼”的话，听得她极度的不适应。

不过，她那些动作，都是多余，江月初一便看的清清楚楚！她的脸上已经完全看不江媚的模样！江媚是傲的大小，肤白貌，十五年不曾见过天光，那肤白的像豆腐，那也是她平日里最骄傲的资本。

“不，江媚，你这样好的。”江月初说。

江月初则是好笑的看着这两个人，没错，她就是在江媚，她就是要看好戏，那又怎么样？

江媚却略显急促的说：“江月初，你千万不要误会，饭菜里一

不待他们开，江月初就说：“江媚，你请我吃饭，就是这样见客的？饭桌上也脸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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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媚抬起手来，慢慢的、一层一层的解下了那黑的丝巾，似乎有些局促的放在旁边，把脸侧到一旁，像是在躲避光线一样，避开了灯烛的照。

“江媚，卓棱，我们之间到底怎么样，不用再演戏了吧？你们也别卖关了，这饭菜里到底放了多少毒药，我也不想一一尝了，还有什么把戏，尽快使来吧。”江月初忽然冷声说。

卓棱挥退了下人，现在这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卓棱，少说两句，这都是我罪有应得”江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