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荷了下，看着林蓉蓉觉得好笑，这么狠陈刚，也不知教唆自己。林蓉蓉神那么复杂，肯定是知陈刚的那些事了。

虽然张荷给她带来了很多消息，但她固执的打算就着以前认定的东西来，就像不曾知，自己曾拥有一个真正的上辈那般。

张荷也不傻，能不知吗？陈刚早就嫌弃她了，主要是她有别的男人的儿，仿佛提醒陈刚，他那时候多么失败，还得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

“你……这样就好。很好。”张荷说着，仿佛对林蓉蓉说，又仿佛是自言自语。

张荷笑了笑，没有作声。

在生活的温饱面前，所谓的神，似乎更像一奢侈品。

林蓉蓉一个人在城里游走了几圈，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呢？她想不答案，突然不想去想了。

“我来突击检查。”林蓉蓉逗他。

而陈刚有钱了，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你确实帮过我，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也会愿意帮你。”

林蓉蓉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看着张荷，不知为什么，听着这短短几句话，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怀疑那些上辈的真实，有些矫情了。

她走路走太久了，之前想事情，不觉得累，现在却觉得自己脚底都走穿了。

林蓉蓉突然来公司，把顾成北都吓了一。

她不希望自己现在的生活有所改变。

“我什么都不用……”林蓉蓉下意识回答，随即吐槽一般，“真想的话，希望你老公能事，最好没有之日那，他实在太坏了，坏得让我都害怕……”

因为涉及顾成北，张荷没有提她遇到的那个愚孝丈夫，让她日过得多么艰难，好不容易才离婚，跟着顾成北他们混，可惜顾成北他们一群人后来也那么惨，导致她也跟着惨兮兮。

“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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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

笑了起来，也坐下来吃东西：“那时候啊，我过得可惨了……”

“随便检查，我不怕……”

“没钱，也不想回家去被人嫌弃……就一个人在外面，都想到了死了，有时候饿得难受的时候，甚至都想在大街上随便找个男人，只要对方给钱给吃的，我就什么都愿意……下贱得我现在都不敢回想。”张荷轻轻吐一气，“你给了我钱，让我好好找工作，好好人……真的，要是你那时候没有帮我，我的人生绝对不一样……好一给人当小三当二，坏一，直接去歌舞厅当小了……”

或许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经历，于是张荷才能和陈刚那样的人生活下去。

她走着走着，就来到了顾成北工作的地方，于是直接上去了，反正不用多久，顾成北就要下班了，而她可以接他回家。

林蓉蓉摊摊手：“算了，我知，我为难你了。但是你自己也要好好想想你的生活……那陈刚，不是个好人，你也要为自己考虑。”

而林蓉蓉却没有听明白张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