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底气十足，又夹着几分苍老之意。

——*——

柳白前段时间辞了里的职务，专心经营胭脂铺。前几日，他还传信给她，说胭脂铺开业，请她过去观礼，顺便为铺弹琴一曲。

因此自在了几天，睡的香，吃的好，神状态好了不少。

“我辞了里的职务，跑来经商，我爹觉得我丢了他的脸。”柳白摇笑笑，笑容里满是自嘲，“明明经商才是柳家发家之源，如今他却嘲笑起柳家的祖宗们，读书人……果真都是一副榆木脑袋。”

“小柳徒儿，还真是块生意的料”苏眠叹了一声，正往铺里挤，却听里传来一声响亮的骂声。

“你和柳太傅之间怎么了？为何突然吵得这么厉害？”苏眠迈步门，将风华古琴，搁置在柜台上,俯帮柳白收拾东西。

苏眠垫着脚尖，往铺里瞅，正见柳大人站在柳白对面，伸手指着他的鼻，骂的起劲。

“能有什么原因？不过是读书人的几分傲气使然。”柳白叹息一声，往后一倚，靠在柜台上，他模样疲倦，眶发红，“我们柳家世代经商，等到我爹这一辈，才好不容易熬个读书、官的，他自然是希望孙后代，步步升。”

她那时正被萧言瑜折磨的‘昏天暗地、’，只好推脱不适，没有过去。今日得了空闲，她自然要去捧场才是，毕竟胭脂铺，也有她的一份，她得一份力才是。

他嘴微抿，几分委屈，眶倏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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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觉到苏眠的视线，他转看了外面，正对上苏眠那双满担忧的睛。

开张大吉

苏眠（瞪）：你有我过得委屈吗，我快被萧言瑜折磨死了

萧言瑜（开心）：阿眠又来接我下早朝了

这日……萧言瑜如往常般，离开榆去上早朝。苏眠等他前脚一走，立起，拿上腰牌，背着她的芳华古琴，门去了。

☆、开张大吉

地上零零散散，躺着许多装胭脂的瓷瓶，有已经破碎的,还有些完好无损的。苏眠弯腰,一一拾起,了瓶上的灰,放回到柜台上，摆放起来。

‘容胭脂’是柳白为胭脂铺取的名字，铺位于京师正南街一条繁华的街上，人来人往，地势较好，想必胭脂铺的生意也应该不差。

柳太傅底气十足,骂完柳白,拂袖而去,只余柳白一人，站在柜台前,形单影只，孤零零一个人。

他声音里，夹着几分无奈，脸上的笑，比哭还要难看。

柳白站在一旁，不吭一声，他面如常，抿嘴，面上夹着几分倔。

“人都有不由己的时候。

苏眠背着古琴，找到‘容胭脂铺’时，铺门前，正被人围的不通。

“为何？”苏眠动作一怔，却不不解其意。

众人见无闹可看，转散去，只余苏眠站在原地，看着柳白，柔柔一笑。

“我柳家，没有你这样的不肖孙。”

作者有话要说：　　柳白（委屈）：师父，你不在的我这几日，我过得委屈啊

“别捡了，都丢了吧。”柳白拦住苏眠,忍不住叹息一声，“我爹能来一次，就能来第二次,这些胭脂……早晚要落在他的手中，被他砸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