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也是够独特的。

“吃饱了么？我再去给你煮饺。”

谢岚想将粥和煎放在他床尾的电脑桌上，回一看，那张桌凌到无下手。除了显示和键盘，上面还杂地堆着好几本厚厚的书，压缩饼，纸巾盒，咖啡杯，吃剩的泡面碗，甚至还有……遥控玩模型？

“不用了……”他全神贯注地跟一绺不听话的额发作斗争。

陈默拽住她，表情难以言喻。

长睫在他下扫一片影，陈默打了个哈欠，刚才那个凉澡的作用撑不过十分钟。

谢岚压着火气往厨房走，“你一天没吃饭吧？”

好人不能当。

等谢岚再回来，陈默已经醒来。

“一整天没吃东西，再吃外面那些油腻的也不好。我给你熬粥，再煎两个荷包，你看能吃饱么？”

那些书没有一本是中教材或者暑假作业，譬如，还有她连书名都看不明白的。

“你怎么又回来了？”陈默对着显示屏幕猛几下发。他在发还没的时候就仰睡，脑袋后面压平了一片，发型全无。

“……”

谢岚总算明白了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和我生气，今天不还来找我了？”

“能。”又饿又困，但他却有一餍足。

陷的眶，的黑圈，衣服皱得像块抹布，好久没剪的发杂无章地东倒西歪，整个人瘦骨嶙峋，再拐杖一拄就可以去演丐帮长老了。

谢岚一言不发拖着他去洗手间，开灯，让他对着镜里的自己好好看一看。

陈默：“真生气啦？”

她端着粥去到陈默房间，发现这人又倒在床上睡着了。半条手臂和一条小耷拉在床边，腰和不自然地扭曲着，觉睡得并不舒服。

电饭煲熬粥需要半个小时左右，谢岚等到最后几分钟再开火煎。

谢岚把几本书摞在一起，才腾一小块位置来放碗。

去给他买速冻品存冰箱里。

一看见陈默的钥匙也放在桌上，她悄悄拿了钥匙先门——

他给那碗粥喝了个底朝天，看来是真饿了。

“你晚上在什么？”

黑漆漆的显示屏幕照不来。

谢岚了气

谢岚静静看了会儿，轻声说：“你这么在意外表，那你知不知，你现在是个什么鬼样？”

“不说？”

小车小小飞机……

她心里有好多疑问，但陈默还睡着，她不忍心吵醒他。

不说她走了。

她打开冰箱一看，那天请客买来的菜基本都吃完了，只剩下一些辣椒大蒜之类的调味品，也不能单独拿来菜。她想了想，拿两个。

等她完一切，屋里已经没了动静。

她甩开他的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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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