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俯瞰众生的神当然不愿被如蝼蚁般低贱的凡人掌控。

“前段日我以为自己寻到了答案，可今夜后，我发现那个答案似乎是不对的。”

皇帝断断续续：“朕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说过几日才行吗？可……可朕今日实在憋不住，所以才……”

过往七年里，若我们争执不下时，不待我开，他便会这样。

我淡淡：“臣妾如今一无，二未来天癸，陛下在臣妾旁这等事是什么意思？此事若传了去，世人怕都会以为陛下厌恶臣妾到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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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后，已是夜，景真和景善早已就寝，我原以为今夜皇帝会回自己的寝，可岂料他看完熟睡的景真和景善后，还是留在了我这儿。

本该有些羞耻的话，从他中一说来，竟变得有些可，让人听后又忍不住逗他：“里不是还有那么多妹妹吗？陛下……”

冷得就像今夜未来的寒月。

今夜我仍旧闭着等他酣然睡，可谁知我等了许久仍未等到，又过了片刻，旁的他气息反倒越发不稳了，还隐约能听见抑下的闷哼声。

以往他每回起后，我心里虽波涛翻，但面上仍能当无事发生，继续睡着。

言罢，我的手寻对了地方，激得他浑一颤，轻声。

“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吗？”

“陛下就这么听臣妾的话？”

我听不懂她随后的那句话，只听得懂她先前的三个字“不知”。

“战。”

我一向睡得很浅，和皇帝共枕时，往往要等他睡后，才能安然睡下。

前几日临睡前，我二人还会躺在床上说些话，大都是他在说，我在听。

我看着无月的夜，问了七年前在小崔府的无名院中问过的一个问题。

我话说到一半，忽然想到今夜发生的那些事，想到他掌控全局的模样，便改了，连带着语调都变冷淡了几分。

我知晓他的那些话都是半真半假，自不会信多少，多是当笑话来听。有时听烦了，就狠瞪他一，他便收声，明亮的双目瞧着我，看得我不忍，只得又听他多说几句烂话。

黑夜之中，翻飞的双手和连绵不绝的情动声相相织，最终谱成了一曲。

☆、皇后的日记：二十一杀上

“过往这些年臣妾治理后无方，使得陛下对后避之不及，今后臣妾定当改正己错，希望陛下能给臣妾一个机会，也给中妹们一个机会。”

“继续心甘情愿地当你妻的答案。”

皇后：“我想好了。”

“为什么会想要这个答案？”

崔灵：“你定。”

我明：“臣妾希望陛下雨均沾。”

我叹了一气，：“既然你找不答案，那就让剑替我们找答案。”

我知男不上不下时最为难受，想让他快些好过，便：“我来吧。”

皇帝听后沉默了许久，冷声：“皇后此话何意？”

我的手伸了他的寝衣，苦笑：“你忘了，以往我为了讨好你时，的羞人事还少吗？”

“所以我想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找到真正的答案。”

黑夜之中，我虽瞧不清他的脸，但我敢肯定他如今的脸定已红得不成样了。

他不再言语，掀开了被，默然起。

他听后一震，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就跟被当街抓到的小贼似的，毫无底气小声：“皇……皇后。”

皇后冷如月的脸上了一丝笑容，：“我正有此意。”

他说的都是些烂话，比如我爹又指使大臣故意在朝堂上对着和他，又比如今夜御膳房的菜多放了起码半勺盐，咸得他连喝了三壶茶，还比如楚桓又在折上委婉地提醒他若得空就练练字，不要拿他那狗爬来毒害朝臣们的睛。

我平静：“臣妾为皇后，劝谏之责片刻不敢忘。”

“没。”

“十月初一，无月之夜，决战皇城之巅。”

“什么答案？”

我也侧过了，双手抚上了他的背，轻声唤：“陛下。”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码（shui）到了这章，西门一一VS崔孤城，不来下一波注吗？手动稽

皇帝恼：“我知，如果我真幸了别人，到了决战那日你就能更好地说服自己杀了我。”

“崔灵，战否？”

“那日我在天牢里问你是否愿意战一场，战后若我二人平安无事，那便再不得相杀相离。那时你说你要想想，看来如今你已经想好了。”

我本以为今夜亦会如此，可我躺了许久，依旧无眠。终于我再躺不下去，料想皇帝应已睡着后，便静悄悄地下了床，走到了凤榻旁。

她话语中的全局自然也包括她。

曲终之时，旁的人一声长，听得人极是心，我稳住心神后，才敢在他耳畔轻声：“以后不许再自给自足了，听见了吗？”

“可若你有了，亦或者每月来了那个之时，我既不能碰你，又不能自给自足，岂不是要憋坏？”

可今夜我二人躺在床上，他却没了声，难得安静，本就寡言的我更是说不话来。

皇帝声音变得更小了，愧疚：“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不用猜便知他在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不答反问：“臣妾既然被陛下吵醒了，又怎能轻易睡着？”

他听后立刻拒绝：“不行，你怎么能这羞人的事。”

“听话才有甜吃。”

我见他说得这般可怜，不忍：“疏解了吗？”

睡在凤榻上后，他又怕被人知晓我二人一夜未共枕，会伤及我的面，清晨时便又贼似的爬上床来，装作和我共枕一夜，恩非常。

我忍住了笑，又听他声若蚊鸣：“你睡吧，不必我。”

皇后淡淡：“因为我不喜被人掌控，而如今的你已掌控了全局。”

我问了同一个问题，崔灵也给了同一个答案。

凤榻上的皇帝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安静地平躺着，气息稳长，瞧上去已梦乡。虽快夏，可

我睁开了，只见皇帝侧背对着我，微微颤抖着。

我不再看天，开始遥望起远巍峨的皇，问：“何时何地战？”

我淡淡：“臣妾只是盼望陛下能得趣，不要委屈了自己。”

为了顾及我的面，皇帝不会摆驾半夜离开，只会默默地起，自觉跑去寝里的凤榻上凑合着睡。

每每听完他的那些烂话后，总会让人产生天下人中就他最惨这一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