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时光，他曾是将军的旗手，他挥舞的是将军的旗帜，他若

望着他迟疑的面庞，一字一顿地说了下去。“为了大义？为了黎明苍生？别痴人说梦了。不过是为了活下去。”

不别人怎么认命怎么样妥协。叶黛暮绝对不要认输。

“你！黄小儿，竟污蔑大魏的将士。”秦朗怒不可歇。

“我告诉你，秦早安，这大魏的天下，有你们男人的一半，就有我们女人的一半。我们不仅会当皇帝，还会当上将军、三公、都尉……只要你们能的，我们都能到。谁也休想将我们的荣耀和我们的责任抹杀。”

“你何必生气呢？”叶黛暮倒是理解他的。若是换她，大概当场就跟对方起来了。“我并非是抹杀将士们的功勋。为大魏战死的英魂，自然是伟大而尚的。我并非是想否认这一。而是我想告诉你的是逝者已矣，生者泣难哀。死者已经长眠于地下，可是生者却还要活下去。”

“在其上。你是石里蹦来的？难你没有母亲生养，能来到这世界上吗？难那些战死的将领都没有母亲吗？天底下的女人，用了十个月将她们的儿女育，了一生的力去养育他们。你竟对我说，这些女人不过是装饰。她们既不属于国家也不属于这片土地。她们那一生的辛劳血魄对你来说都是无关要的吗？”

“那又如何？”叶黛暮扯起嘴角，反问。“你没有家人吗？你没有妻吗？你没有儿女吗？当你为保护自己的妻女战死，死后她们却最后一饭也吃不上，被人欺凌被人辱骂被人瞧不起。你甘愿吗？”

他血战沙场，砍了成千上百个脑袋，从未遇上过如此大的不能用武力战胜的敌人。因为这敌人，不只是叶黛暮，还有他动摇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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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上，你在沙场上奋战，上的衣衫，穿的铠甲，燃的烛火，用的佳肴……这一些难是凭空变来的吗？是大魏上上下下手无缚之力的百姓为你们筹集的。你还敢说，只有那些战死的英魂才得到守卫国家的荣耀吗？”叶黛暮猛地站了起来，走到了秦朗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声说。

秦朗沉默了。

“此事无关对错。”叶黛暮一便看穿了他内心的纠结。“这关乎的是天下，大魏，还有我们所有人的人生。早安。你能明白，想要拼命证明，那些不被世人认可的觉吗？”

叶黛暮一字一句，全都像一把开辟天地的斧，彻底将他心中的那片混沌劈开。他不是傻，他是会思考的人。他明白，他能懂，叶黛暮所说的每一句话，哪怕这每一句话，都超乎他的想象。

过往多少的呐喊竟都无法到达这些受其恩惠为孙的男人心中。

凭什么？

“不甘心。”秦朗毫不犹豫地接了下去。他的不甘心，烈到可以以一敌百，中数箭，却怎么也肯倒下。

“那又如何？”秦朗愣愣地问了来。

世间竟有这么可笑的事情。与男人付同样的辛苦，同样的心血，同样的痛苦，却偏偏得不到承认，永远也无法被正名。女人，你是活还是死？

女人，真的如他想的那般不堪、无用吗？他所持的，为何在这一刻听起来如此可笑呢。难他真的错了吗？

☆、第贰佰柒拾柒章天下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