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想送他一记白：“激将法对朕没用。别忘了，皇帝是朕也是你。老百姓闹起来，你会跟朕一起死。”

康熙仔细想想，“行是行，但很麻烦。”

康熙张了张嘴想解释，对上刘彻“明年也不行的？”的视线，忍不住笑了，“明年秋闱，后年闱。”

“闭嘴吧你。”康熙见他一副要付诸行动的模样，真想给他一拳，“一千多万是多九百万，还是多十万？”

“我不怕。”刘彻扬起下，“你怕就直说，别往我上扯

刘彻想也没想，“来就来。”随即就让太监准备笔墨纸砚。

刘彻疑惑不解，“什么不行？”

“还有这个？”刘彻皱了皱眉。

“说得好像谁稀罕跟你吵似的。”刘彻哼一声，别过脸。

康熙，“每次科举考试，礼、和兵都要忙好几个月。兵运送试卷，维护考场内外稳定。调度钱粮，礼和大学士，批阅试卷等等。朕就不一一细说。若不是这么麻烦，朕都想一年一次。”

刘彻：“已经斩了。”刑尚书递的折，刘彻批了，他拿回去就把人置了，“纳兰明珠关三个月，他夫人十年。”

康熙瞪他一，“百姓懂得多就——”

刘彻认真：“我就是在说正事。真的。我打算回捧两个，养三五年，了就宰。可能两个就能宰一千——”

“你便秘？”刘彻。

“保成连这事都告诉你？”刘彻惊讶。

“来到京城分开考。”刘彻。

“你想找人西洋钟，还想能自己动的车，那匠人就得懂西洋的东西。”康熙，“朕数学还行。”

“今年准备试卷，是不是得明年才能考？”刘彻，“我说最快速度。”

康熙想笑,“这几日没提,还以为你忘了。”

刘彻被他噎着了,“……你真是,有事我儿，没事你儿。”

康熙：“是的。难以前刘据都瞒着你？”

“留？”康熙看向他，你这么大方？

刘彻：“比十万多一。也是因为给他们留一分，免得骂你薄情寡恩。”

“总的多少？”康熙问。

“说正事。”康熙皱眉。

“脸在你上,朕不了主。”康熙。

“国事有不麻烦的吗？”刘彻反问。

康熙不禁笑了，“有。朕以前听保成提过几次。”

康熙抬抬手，“别总想着和朕吵，朕不跟你吵。科举考试不是印刷几张试卷就行了。那边还要准备钱粮。”

“说你儿，扯我儿作甚？”刘彻皱眉。

康熙：“朕故意什么了？还没说今年不行，你就想跟朕吵。容朕说了？话又说回来，你知恩科，朕还以为你知明年是大考年呢。”

“不好？”同为皇帝，同样恨不得老百姓都不懂。但刘彻知普通老百姓祈求的不过是吃饱穿，生活安定，没有战争。刘彻就故意激他，“堂堂一皇帝，居然怕普通百姓。”啧一声，“玄烨，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跟我说档案在礼，我就没让才去拿。”刘彻，“原以为用不到。”

“所以是秋闱和闱，没有冬闱和夏闱。”刘彻说来，也没想要他回答，“那就明年吧。”

一刻钟，刘彻看到纸上的字，每一个都认识，合起来全不认识，“这是，什么玩意？”

“是的。”康熙应的特别脆。

康熙不禁扶额，“答应朕不吵，回朕帮你一起题。”

康熙笑看着他，“保成不是你儿？”

“我才来几天？”刘彻，“那么多事，就算知也忘了。”

不能骗我。康熙听他潜意思，“开玩笑的从来都不是朕。”忽然想起一件事，“你都知恩科，不知每次有多少考生？”

刘彻想踢他,碍于才跟在后面,忍住,往康熙所在方向看一下,好心提醒他，“要脸吧。”

刘彻转过，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面轻蔑，“你？”

到寝洗漱后，刘彻屏退左右,扬起下，看着康熙，神情倨傲,“我要开恩科，还要选武状元。不是在和你商议，告诉你一声。”

康熙：“不和正常录取的一起考？”

“不是玩意。”康熙猜到他不会，“你宣礼的人，命他们把朝廷准备多加几科的消息透去，等等，不行！”

“这么多？”刘彻不禁问，“选才乃举国大事。”

“明天宣礼的人？”刘彻嫌科举考试古板，选才单一，偌大的内务府连个会自鸣钟都找不到。后来康熙说科举考试是普通老百姓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刘彻一时也想不比科举考试更好的法，“和往年的科举考试一样，只是在后面另加几场，可考可不考。不考不会影响排名，考了，那几场考的好，就破格录取，来京城参加闱，殿试。”

“从没敢忘。”刘彻。

刘彻呼一窒，大步往清溪书屋去。

“朕题，你来？”康熙立刻接。

康熙：“是的。至少得给礼一个月时间题。试卷来，在京城印刷的同时昭告天下，各地打扫考场，准备钱粮，再等试卷运过去，天就冷了。四季如的云南考生没关系，京城考生能冻生病一半。”

康熙：“考试期间考生不能去，一直住在考场里，朝廷饭。几场就是几百万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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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故意显摆

康熙看看他，犹豫要不要说。

刘彻：“一千多万，接近三成国库。”瞥他一，“你还真厉害。”

“钱粮？”刘彻不解，“给考生？”

“十年不少了。”纳兰明珠的夫人不年轻，牢里环境不好，指不定三五年就走了，“小选还没结束？”

康熙：“这事朕拦不住你,也没想拦。你想选一些不一样的人，想好怎么选？朕指的是试卷题目。大清人多,读书人也比你那时多，如果是写策论直接递上来，由你一个一个过目,即便只看开，也得看到明年今日。”

刘彻想想内务府递来的折，“快了。对了，陈廷敬说从纳兰明珠、索额图、海拉逊和凌普家中搜来的东西，单单现银就有百万两。”

刘彻：“我也会。”

康熙连忙抬起手，投降状，“不吵行不行？”

“说起他，他那个小妾？”

刘彻想翻白，“没动他们的祭田，也没收缴他们在外地置办的店铺和宅。别说他们没有，我不查都知，苏杭一定有。”

“啊？你为何不早说？”刘彻惊得睁大，“说，是不是故意的？”

确实用不到。康熙也没说他懒，“反正你知人很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