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的脑其实并没有完全启动，她脑海里面那烦人的长鸣声也没有完全消失，不过倒是还记得梦里面的那不确定。

“我分神是因为你手上的那把剑。”柳莫崇指了指宝剑，“血的颜不对。”

“你有没有想过，污衣让你换铃铛的理由是有问题的。”他在喊醒张小的那一瞬间脑里闪过了一个念，但是当时情况危急，他想让张小丢下铃铛已经来不及了。

张小伸手掏袋，她刚才无意识的把这个铃铛放在外衣袋里，此时黏糊糊的黏已经沾了一袋。

污衣和鬼车，早就可以穿梭时空，只是他不知她们改了什么，未来和现在，发生过的以及将要发生的，一下所有的事情都变得不再确定。

“有没有？”张小笑嘻嘻，历史的一幕啊，她刚才对着天天飘在空中无视顿定律的五通神解释了一通相对论，真应该录下来的。

“我没事。”被张小冷冷的剐了一之后，柳莫崇顿了顿，“浩骨铃呢？”

“……污衣她，说谎？”张小不太确定的问，她确实有一污衣急着想换铃铛的觉，但是为什么要撒谎？

“你知不知，在科学的世界里，也有穿越时空这样的说法。”霸占了她的床的柳莫崇，拿着一本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翻来的小学语文课本，看得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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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哑然。

“……现在是晚上十二，你刚回来。”柳莫崇无语，张小这几天除了早晚赶回来看他两外，几乎天天都不着家，把床让给他之后自己整了个睡袋睡公司，今天还是熊冠宇把她拎回家的。

“你觉得鬼车在我不在的情况下，知你拿了浩骨铃跑到梦里封印了，为什么没有杀你？”柳莫崇低声问。

“如果她没有说谎。”柳莫崇提示，“浩骨铃只能封印一次，你跟她换了铃铛之后，她死前就无法将浩骨铃再次封印，那么鬼车拿到的，就是可以直接穿梭时空的浩骨铃。”

“确实不应该换的。”柳莫崇拧眉看着这坨黑不黑金不金的东西，“你当时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藐视一切不可一世的五通神柳莫崇，突然抖了抖，他突然有怀念自己衣服被泪鼻涕糊一的觉了。

☆、告白

“在你睡着的一百年间，我们这里了一个叫作|因斯坦的科学家，他是现代理学两大支之一相对论的发现者。”张小的脚在书桌下面晃晃，“据相对论，在某些状况，例如不同的速度、重力下，两个之间时间动的速度会不同，这样人是可以在特定情况下加快相对时间穿越到未来的。而相对论还有一个广义相对论，提了虫理论，据这个理论，从科学上来说，我们是有可能可以回到过去的。”

浩骨铃只能封印一次，她带到梦里的浩骨铃是被封印过的，污衣说她脚上的那一只是没有被封印过的，可以封印了之后跟她换这个已经解封的……

张小一愣，浩骨铃只有一个，污衣说，浩骨铃只能封印一次，那她在封印她手上的这个黏糊糊的浩骨铃的时候，她带到过去的那个浩骨铃，应该就已经变了，如果这是一个只能封印一次的浩骨铃，那么在这天晚上封印了之后，污衣就不可能还能在死前再封印一次，而没有封印的浩骨铃如果被鬼车拿到，那么……就不需要她解封了。

“你还没好……”这次柳莫崇受伤，重新开说话之后张小心里就一松，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快速恢复，但

“污衣是故意的，这件事，她和鬼车早有预谋。”柳莫崇叹了气，“如果污衣死后浩骨铃一直在鬼车手里的话，她早就可以穿梭时空了。”

“污衣弑神，神的血不可能是这颜。”柳莫崇想到当时污衣的神态举止，“而且，你梦中的那个污衣，和我印象中的也不太一样了。”

张小啪得一声合上了小本本，两脚一蹬：“我去上班。”

“无名火还没消呢？”柳莫崇声音懒懒的，那把剑对他造成的伤害比无伤上次半成型的怨灵鞭要大，那毕竟是污衣已经用惯了的弑神剑。

而他认识的那个普度众生，慈悲一世的巫女，也绝对不会一言不合就剑相向，他想起污衣砍向自己时的神，带着杀意和一丝丝笑意，似乎，这一切都已经在预料之中。

而向来喜在小本本上整理线索的张小这次的脑容量明显不够用了，在鬼车污衣边上画了无数个屎粑粑之后，终于缴械投降。

鬼车说，没有浩骨铃她仍然可以穿梭时空。

“未来早就变了。”柳莫崇垂下睛，看着剑上的黑血，这东西，是他记忆中污衣的宝剑上没有的，当时污衣弑神数越多，这把宝剑上的金光芒就越盛，绝对不是现在这沉如墨的黑。

“而穿越到过去这件事，是有悖论的，就像你说的浩骨铃一样，存在如果你回到过去杀掉了你还没有结婚生孩的爷爷，你还会不会存在这样的问题。”这是著名的祖父悖论，张小记得当时她为了这个悖论和同桌针对有没有穿越这件事争得面红耳赤，“而针对这一的悖论，有些人就提了平行世界的理论，也就是说，如果时间线是一条直线，这条直线上会存在非常多的关键节，如果穿越时空修改了这些节，那么这些节就会衍生平行世界，相当于我拿回了过去的浩骨铃，我们回到的这个世界就已经不是原本的世界了，而是另外一个平行世界。”

改错字。。

“嗯？”抬了抬，意思是让张小继续。

无名火……等你好了再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宝剑的黑血上，墨一样的颜，蜿蜒缠绕在宝剑的剑锋上。

伤后的柳莫崇并没有像上一次一样把自己变成金的茧，他堂而皇之的霸占了张小的床——一个人住的张小家里只有一张床，并且在说了一句未来早就变了之后就没有再提过污衣和鬼车。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个更晚期试图尝试每日双更。。。然后被自己拍死在沙滩上。。

柳莫崇脸了。

张小眨了眨。

“当时什么都不对。”张小实话实说，“污衣提换铃铛后表现的太急，你又一直注意力不在这边，鬼车的那个黑旋涡我压就没看清楚就被你叫醒了。”

柳莫崇合上语文课本，看着张小面无表情。

目前日更3000似乎是极限了哎。。没有大纲放飞的太厉害我怕会变成科幻文。。。

“……你这是还在气我在梦里面走神受伤这件事吧。”柳莫崇了被绕的脑袋，语气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