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作为经验丰富的老人，吃过的盐恐怕比李小草吃过的米饭还要多，该说的话、该提醒的事情他都要先与李小草讲清楚。

除了伤，他上还有另一个地方也在微微发。他能觉到的细微变化，结合从前白姑姑的经验，他知自己化为蛟龙的象征——犄角正在慢慢长，像是天破土而的小竹笋。

李小草沉默片刻，随即展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回答：“我想好了的。如果因为他是妖怪，就不顾自己内心的情意，这才是反常的吧。”

李小草乍听这话，也有些摸不着脑，只能问：“想好什么？”

李三爷的目光渐渐从窗外收回，语重心长地说：“你大了，自然有自己的主意。我知你从小到大都不将妖怪当什么反常的人事对待，但若说选一个妖怪终生为伴，你还是要想清楚。”

他们是连夜赶回来的，商务车的窗外全是黑漆漆的一片，川蜀多山，这便是修建在山间的公路，路灯一类的照明是没有的，只在对面来车时才勉能看清窗外的景。

这也代表着李三爷的判断是对的，他化为蛟龙的劫难就快要来了。

不过现在，他除了使上最后一丝力气扣住李小草的手，他什么也不了，连说话都有些难。

李三爷坐在商务车的第二排，目光看向窗外，不知是在对谁说话：“你可想好了？”

龙白长一气，其他什么都无法，索就省省力气闭上睛，心中暗叹：怎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若是没受伤的时候听到李三爷这么说，他肯定是照着前辈妖怪们所传授的绝技那样，千言万语来表达自己对李小草的喜与此后的忠贞不渝。

以龙白现在的状态，能否接下传说中的天雷还真不好说。这才是李小草急着回家的原因，在李家本家，龙白总能恢复地更快些。

伸手覆盖住龙白的大手，扣住。龙白像是有所应一般，微微睁看了李小草一，一个温得不能再温的笑容，回扣住李小草的手。

虽然李小草对张老板说的话有些夸张，倒不至于三日内便引来天劫，但据记载，妖怪上一旦现异常，九日之内必有天劫现。

脸有些发，这也是李小草第一次认真向长辈述说自己的情，她心中难免有些别扭。不过看了看龙白，她又觉得说这话时理所当然的事情。

很重，元气大伤不说，即将到来的渡劫也更是困难重重。

虽说是十指扣，但龙白的手却有些无力。他伤在三寸，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过凭借着悍的，他已经能够觉到伤有些发，大概已经在愈合了。

自从这个丫跑到帝都那老远的地方去读书，李三爷就知自己是拘不住这个孩的。或者说从满山的妖怪都服从李小草开始，李三爷大抵就应该能料想到今天的局面。

李三爷倒不在意龙白的反应，他要的只是李小草的回答。既然李小草是走上这条路绝不回了，他这个人爷爷的，也只能尽力帮扶一把了。丫既然不想过正常人的生活，那总归需要些自保的能力，至少将来不会受妖怪欺晦。

“回去后我传授你些东西。”李三爷把目光从李小草上移开，再次看向窗外，话语间却是了重大的决定。

“好。”李小草眉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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