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筠想到一个成语——草菅人命。

“胡公公的本事真不小啊。”舒答应之前完全被皇上遗忘，现在却因为胡公公在皇上面前言几句就获了，这份本事还真是不小。

下午，万菜来小膳房的时候，明显地觉到顾筠的情绪变化。

“在这里，没有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平平安安，就连那些娘娘都不能。”在里，除了皇上和太后能保证自己永远平安无事，其他人都不敢保证自己一辈都不会有事，就连一国之母的皇后娘娘都不敢。

小吃完饭，拿着竹签剔着牙：“胡公公可是皇上边的红人，从小就伺候皇上，可以说里最了解皇上的人就是胡公公了。如果胡公公没有这份本事，娘娘们也不会讨好他。”

檀香被送给胡公公一事，对他的三观的冲击非常大。

以前，舒答应半年见不到皇上一面，而现在舒答应在七天内侍寝了两次。每次侍寝完，皇上都会赏赐不少东西，这要比之前风光多了。

“是啊，所以我觉得自己以前真的是太蠢了。”

“师父，我知。”顾筠神定地说，“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顾筠心里着急担忧檀香的安危，但是却什么都不了，只能等着。其实，他心里清楚檀香怕是凶多吉少，毕竟已经时隔好几天了。

顾筠相信像檀香的事情还会有下一次，如果下一个人是小，他该怎么办？

“你现在发现自己错了也还来得及。”万菜原本想着顾筠一直这样不是一件好事情，必须要想办法让顾筠明白一些事情，没想到经过檀香这件事情，顾筠自己开窍了，这让他省心了不少。

015

顾筠声音艰涩：“我知……”

在没有等到檀香的消息之前，顾筠收到了舒答应获的消息。其实也不算是获，只不过和以前相比，舒答应的确受了。

万菜听了顾筠这番悟的话，心掀起了澜，似乎非常惊诧顾筠会有这么一番大彻大悟。看来，檀香对小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师父，我……”想了想，顾筠还是把檀香送给胡公公一事告诉了万菜。

万菜听了后，重重地叹了一气：“这事情在里很常见。”以小单纯的，接受不了这事情很正常。

“胡公公是皇上边的红人，你不要冲动地去傻事。”万菜了解自己这个徒弟善良的，担心他为了救檀香跑去得罪胡公公，到时候就完了。

或许原主对檀香被送给胡公公一事会无动于衷，但是他却不能。

为了自己，也为了朋友，他必须往上爬。

见万菜这么轻松地答应他，顾筠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朝万菜跪了下来，一脸激：“谢谢师父！”看来，师父早就有提他上去的想法。

这句话让顾筠的心狠狠一震，接着心底陡地泛一酸涩，鼻也酸酸地。

在里，不是主，还是才，手里没有一权利是活不久的。

“我想救檀香，可是我什么都不了，只能睁睁地看着檀香……”

小是他在里唯一的好朋友，也是最关心他的人，他不能睁睁地看着小事，而自己却再次无能为力。

“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筠抬起，目光毅地看着万菜：“师父，我想往上爬！”他不知自己以后能走到哪一步，但是他不想一直待在小膳房里烧火太监。

“你又不是刚，应该早就明白这些事情。”说到底小还是太善良。

他想着如果檀香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最起码让他给她办理后事。至于帮她报仇一事，他暂时不了。以后要是有机会，他会帮她讨回这个公。

“这倒是。”只是皇上这么信任边的太

顾筠被问得怔了下，随即摇摇：“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檀香被送给胡公公一事，顾筠不打算告诉万公公。就算告诉了万公公，万公公也不了什么。

万菜听到顾筠这话，破天荒地一抹笑容：“好，师父帮你！”就算顾筠不说，万菜也会帮他往上爬。

小没有打听到檀香的消息，所以檀香是死是活还不清楚。

顾筠没有说话，舒答应曾经也是才，如今变成主，就把曾经的“同僚”的命不当一回事。

“师父，我原本觉得自己一辈烧火太监好的，呆在小膳房里能吃得饱，不用担心其他事情，可是现在我发现自己错了。”顾筠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愚蠢，“在这里，本没有一个彻底安全的地方，我就算一辈烧火太监，也不会永远平平安安。”

“我知，可是……”为现代人的他，真的接受不了这事情。

即使不能接受，他又能怎么样。在这里，他只是一个烧火的小太监，不仅没有权利，也没有人脉，他什么都不了。

如果他想要安稳地在这里活下去，一直烧火太监是不行的，他必须要有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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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不会傻事，就是心里气愤不平。”

才的命不值钱。才再忠心耿耿，对主来说是理所当然的，才牺牲自己的命为主换来东西也是应当的。

其实，顾筠心里非常明白太监或者女在里是什么地位，只是还保有现代思想的他不能接受这事情。

万菜地看了一顾筠，“我是你师父，你有什么麻烦可以告诉我。”

原本抱着走一步算一步想法的顾筠，在此刻意识到一个烧火小太监什么都不了。不仅救不了朋友，也救不了自己。

万菜了一烟，语气沉沉地说：“你救不了她。”万菜曾经是皇上的专门御厨，和胡公公打过，非常清楚胡公公是什么样的人。送给他的人，基本上没有什么好下场。

万菜能理解顾筠的心情，语气温和地安他：“你为檀香不值，但是在舒答应里，檀香只是她的才，而才的唯一用途就是帮助主。你觉得檀香一片忠心错付了主，但是舒答应却会认为这是她给檀香的荣幸。”说着，他顿了顿，意味长地说，“主就是主，才就是才。”

“小，想要往上爬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要知每走一步都会有危险。”万菜当年也是从最底层的小太监一步步爬到皇上边，成为皇上专属御厨，这其中的艰辛和危险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

来到这个世界有一个多月，顾筠心里一直抱着侥幸的心里，可是在这一刻，他给自己下了一个决心，不能再这么得过且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