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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说。”程川犀利的神在她脸上打转，似笑非笑，“早上我去你家碰上他，我问他是你的谁，他说你们是‘睡过’的关系。”

25

“你好。”程川一个友好的笑容来，顺手将带给白笑的礼放在玄关旁的柜上。

白笑想了好几秒才听懂他说的“你家那位”指的是江尧。这怎么就误会了呢。

怎么说程川和白笑也是多年的好朋友，他自然要问清楚他们的关系。

睡过的关系……

那个男人看起来比他们要年轻几岁，外形更偏少年气，然而他的神却不见底，像是暗藏心机，对他也是十分防备的姿态。对白笑的占有明显外了。

闻言，白笑一拿铁呛在嗓里。她连忙端起白开了一，反应很大，“你说什么呢。”

程川盯着白笑，言又止多次后，他终于开问她，“你最近收心了？”

“啊？”白笑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又问，“什么意思？”

“你也可以提早准备我的结婚红包了。”程川似乎心情不错，他喝完咖啡。忽然想起早上在她家看到的陌生男人，他盯着白笑看了起来。

程川喝了一冰式，又恢复了之前无懈可击温文尔雅的面貌，仿佛昨晚痛哭涕的是另一个人一样。他淡淡地说：“习惯了，天亮起来我就会醒。”

“我叫程川，白笑的朋友兼大学同学。”程川自我介绍完，确认他的份，“请问你和白笑……”

程川说的很直接：“你和你家那位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打算认真过还是玩玩？”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偏偏他回答他和白笑的关系的时候，言语很是暧昧，不清不楚。

程川沉默几秒，啧啧两声，“你现在……玩得越来越开了啊，”他看着她幽幽说：“都把人弟弟照顾到床上去了。”

“睡过”这两个字其实有两

“睡过”两个字被拖长了音，引人遐想。

家里的密码。江尧在这公寓住了将近三个月，还没见过其他人来，所以一直以为这个家的密码只有他们两个人知。

多年来的默契让白笑从他的一个微表情就能猜到他的想法。这人要是下定决定什么，从来没有不到的。

“醒这么早？不在酒店多睡一会儿倒倒时差？”白笑着咖啡勺，转了一圈。

白笑认真解释：“不是，我和他不是那关系，我就把他当弟弟照顾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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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白笑接纳他闯她生活的表现，然而前的状况表明：得到白笑允许的男人不止他一个。

“啊。”白笑消化掉他话里的意思，端着杯直直愣住了，震惊得说不话来。

“那我就提早恭喜你了。”白笑以咖啡作酒，和他碰了下杯。

程川挑了下眉梢，没说话。

白笑从房间来的时候，江尧正准备去学校上课。早餐煲了红豆莲粥，甜的，白笑喝。但程川不吃甜，来她家之前他还没吃过早餐。于是两人去了外面的咖啡厅。

不是,他们什么时候睡过了？

白笑扫了他一，忽然笑了起来，“该不是早早醒过来憋着招去婚礼上抢人？”

——

江尧盯着他，面无表情，短促地回：“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