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味晃着酒杯，酒玉摇晃，“他若有心，定有所动，即便没有爷去试，以后他一样少不了违礼之事，振兴姜家并没有错，他既然不似大哥下得了苦功夫，教导顾瑾等侄光耀门扉，也没见他经营赚钱，他四钻营，期望得到贵人的看重一句翻。”

“等爷给大哥挣个铁帽回来，到时候爷追着大哥……”

起码在心态上也更加外放，顾清许是找到了发渠。

可是此时，顾瑶面脸不可置信，也就是过去二十多年了，顾四爷还在玩八岁的手段？

可是今日，顾清是腰不酸，不疼，提着戒尺追着幼弟满院跑，他还有气力吼话一段话来。

“小四，你别跑。”

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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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你还敢跑？快停下来让我好好揍一顿。”

顾三爷：“死四弟果真厉害，一朝扬名天下知，就四弟在梅县放炮之事，足以告列祖列宗，夸耀一辈了。”

顾清脚下一个趔趄，挥舞戒尺更为用力，“成，你去哭祠堂，去哭父亲，就算当着父亲的面，我也要把你打得开！”

旁人如同李氏等如何心思，顾瑶不知。

回应顾四爷是顾清手中的筷落到了桌上，“你说啥？”

然后顾瑶在晚膳上，见到顾四爷撅嘴把饭菜都划到顾清碗中：

最后的结果，就是顾四爷被顾清追到，把他到祠堂门，顾清扬起戒尺，却是轻轻落下。

“停停停。”顾四爷直接把酒杯给顾清，“您就别说那些长篇大论了，你这么会官，也没见你混得比爷好。爷就是不求官职，若是有你衷仕途得心思，何首辅当位置就是爷的！”

此刻顾清再次有了阁老的理智。

“爷要去哭祠堂，去同爹说，大哥对爷不好。”

顾四爷砸吧砸吧嘴，轻笑一声：“试试他伸浅罢了，何况爷的确不得意他，说实话怎么了？”

总是嫌弃老四不务正业，只会银的人可不是他顾清！

顾三爷不敢同大哥目光相碰，轻声说：“七丫已经同姜祈定亲了，以后你侄女婿还需要四弟，以及珏哥儿多多照应。”

顾清斜睨了怕的三弟一，以前你可不是这么谄媚的。

这个兄弟是不能要了！

“不跑才是傻瓜。”顾四爷还有心思回给顾清回了鬼脸，“抓不到啊，抓不到。”

“三哥别急，爷正琢磨着让姜老五……嘿嘿，当日姜世可是很看不上爷的，他面上谦和，其实就是个嫉妒心重的，难保他会一些下作手段。”

“大哥在外忙了很久只是得到嘉奖，官职升得那叫一个慢，然而爷京一个多月。”

也总该似他同三哥，他关照三哥，三哥激他，面上亲若一家。

顾四爷正经不会有半刻钟，他给顾老夫人磕之后，又向顾清说：“以往都是爷在母亲边尽孝，大哥在外忙于国事，如今大哥也该知向母亲尽孝不容易了吧。”

顾四爷同样中气也很足，“有了侄连兄弟都忘了，大哥，爷鄙视你。”

“这话以后不许说，老四你同陛下有着臣无法有的机缘，你自己当珍惜。”

顾四爷觉得顾清追得太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大哥只是象征吓唬他罢了。

“娘，您看大哥，他自己有了儿，就不疼我了。”

顾四爷把两个圣旨展开，显摆得瑟给顾清看，“爷成了世袭永乐侯，爷的儿顾珏了世爷。”

“呵呵，贵人不过把他当猴耍罢了。”

顾四爷抿了一酒，不知怎么就是对姜世看不顺。

他在京城听着都觉得心惊的。

“好，好。”

比不了啊，比不了，顾三爷已经认命，顾四爷吃，他总能啃啃骨。

不孝。”

“大哥为官这么多年，收过几个万民伞？你收得那些还是百姓不得不送，可是爷只是京转一圈，万民伞什么的车都装不下了。就爷得那些事，大哥一辈都没摊上一件。”

“我记得——当日老四八岁，清儿也是青年少，还是老四把他师傅留下的笔记垫了椅脚——”

顾老夫人圈红了，叫住刚过去拉架的仆从，哽咽：“让他们兄弟闹去，多少年没见他们这么闹了？”

顾清放下酒杯，眸微沉，“你行事过了。”

总有此人损损的觉。

他对姜祈也不似堂哥对堂弟的关照顾，真正的兄弟之情，即便不能似他同大哥这般亲厚。

“那世袭罔替呢？大哥，你觉得如何？”

“三哥对外就说爷看不上姜世。”

“谁能想到珏哥儿竟然成了世爷。”

本不舍得追着他揍。

顾清已经找到了戒尺。

于是顾瑶就见到威风凛凛的世袭永乐侯如同猴一般上蹿下，跌跌撞撞，“大哥，你欺负爷。”

这么一想，顾四爷对兄长还是有用的？

顾老夫人哽咽，来泪纵横，“平安回来就好。”

顾四爷返璞归真就算了，大伯父这是为什么呢？

到底是府上修养了一段日，顾清中气十足，以往总觉得逐渐老迈，走路都费劲。

顾三爷说不的羡慕，“当日父亲心心念念的事，四弟轻易就到了。”

而在外一向持重的顾阁老顾清把一条戒尺挥舞得虎虎生风，追着顾四爷揍。

“以前就是太溺着你了，惯得你无法无天，连你大哥都敢嘲讽，这还只是个世袭侯爵，以后你更近一步，是不是我还教训不得你了？”

顾清面郁，都是一家人，嫡亲的兄弟，有这么扎心的？

顾清抬手给了顾四爷一掌，拍在肩膀上，打掉了顾四爷得意嚣张。

“多吃，你好有力气追爷，不是爷最后放，怕把你这老胳膊，老累坏了，爷能让你追到？”

“……”

一旁的顾清圈也有，幼弟瘦了，也黑了，这么多年幼弟没吃过苦，这一次却是险象环生。

“老四！”

第九百七十四章飞速成长的熊孩

顾四爷嗷了一声，顾清的戒尺已经打在他的上。

顾清手心又了，四寻找戒尺。

可即便如此，顾四爷喊声震天，指天发誓：“爷生气了。”

顾清把一瞬间的动喂了狗儿，混球就是混球，“我告诉你就算你了世袭侯爷，也是我弟弟！别想着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顾清又要老生常谈教导顾四爷。

不过顾瑶发觉大伯父自从寸了退隐之心后，反而比以前年轻了不少。

“大哥不必灰心，等爷腾手，再把大哥上的侯爵换成世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