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顾四爷是同隆庆帝一起喝过酒的，还曾有默契一起坑过人。

他的手握住栏杆，居临下望着跪在凹凸有致的圣女，“平，你病情刚有好转，又是远而来，代表着你们族的诚意，朕当好好待你。”

他询问圣女一路的经过，询问她可曾适应京城的生活。

隆庆帝心火，鼻翼微动，圣女上的香气不是脂粉和香味儿，好似从骨里散发的清香，不不烈，淡淡的回味悠长。

顾四爷长一气，以后他不用再担心隆庆帝对顾瑶有歪心思了。

隆庆帝犹豫许久才没有去抚摸那片肌肤。

要相貌有相貌，要材有材，这样的圣女似尤，更能迷住任何男人。

雪莲开的香气是不是就是这个味？

果然一起同过窗，一起抗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脏的男人情义特别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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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瑶压低声音说：“她好似已经了陛下的儿，陛下正不错神的看她，您没听到气声吗？都是被她惊艳的。”

顾四爷鲠了片刻，正：“你都是什么话都敢问，你到底是女孩，别以为爷和陆侯爷骄纵着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瑶瑶，爷还不是制定礼数规矩的人。就算是公主殿下也不能一味任。”

顾瑶：“……”

圣女眉微微弯，清冷骄傲说：“我也是自幼练习骑，早就领略中原近卫的湛功夫，这才不请自来，还望陛下恕罪。”

“拜见陛下。”

隆庆帝果然被不曾显现真容的圣女惊艳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令隆庆帝恨不得撕开圣女的面纱，握住她纤细的腰肢……

隆庆帝对圣女的望比面对顾瑶时烈得多，许是因为圣女还有他所喜的细腰长，年岁也比顾瑶大，显得更为成熟妩媚。

“这您是怎么知的？”

“爹，你们男人是不是特别喜腰细长的女人？”

圣女聘聘婷婷，风姿卓绝，她上了观战台，站在隆庆帝边，一双妙目转，一暗香袭人。

到底陆铮还在边，隆庆帝不动声稍稍移动躯，掩饰他为男人的尴尬。

圣女是又一个让他分辨清楚的女，他能认圣女的眸。

“等您复明后亲去看就是了，她现在下向皇上所在走去，她材极好，前凸后翘，双丰满，腰肢极细，不可盈握，好似能在男掌中舞蹈一般。”

隆庆帝心思大半都放在了圣女上，无暇去看校场的比武。

“无妨。”隆庆帝对人很宽容，尤其是他很有兴致的人，“你过来陪朕一起看，朕的近卫都是骁勇善战之辈。”

声若黄鹂，空谷幽兰，格外悦耳，隆庆帝目光更为专注，甚至连陆铮何时退到他后去，他都毫无察觉。

“刨除掉你前面几句话，陛下应该是喜圣女的。”

“爷同陛下喝过酒，微醉时就谈起女。”

？听你的说辞，爷怎么觉得她特别古怪磕碜呢。”

“爷可以告诉你，倒不是所有人都喜腰细的，不过陛下对腰细的女有几分偏。

”

圣女巧笑嫣然说着中原富饶，她大开界，适当的恭维隆庆帝治国有方，微微低垂的脑袋，她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弯诱人的弧度，脖颈后的肌肤白似雪，白得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