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瑞好似同上一世，顾璐见过的顾瑞重合了。

顾瑞一直不明白原本好好的妹怎么会突然大变样，“你不必同我说，我已经不想知了，顾家能供得起母亲的奢侈的日，方家是不能的，既然走到这一步，他们是一定得成亲，以后母亲所承受的苦楚，也是她求仁得仁求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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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瑞叹：”她是不会去想女们怎么想的，是否会认同她所为，横竖她认为自己到了一个母亲该的一切。“

“我知晓你看不上父亲，可是父亲从未过任何突破自己底线的事，哪怕耍赖打，哪怕被大伯父罚跪祠堂，他依然会持下去。”

这个念令顾璐遍生寒，格外扎心。

“你们不该激我？！”

不到二十的年岁，本该风华正茂，宇轩昂的，可他两鬓已有几丝华发，本该充满希望眸也如同行将就土的老者一般。

“可你始终不明白，天才和庸才的区别，天才就是不多困难，他依然能抓住机会绽放光彩，越是艰难，他越是成功。”

“你看，我连命都可以为你们失去，我还不是个好母亲吗？”

顾瑞这段日也不是白过的，一直在反思，比以前成熟了许多，也更能看懂人，“四妹总是认为我该同三哥比，只要我肯努力，有你的先机辅佐，一定能碾压三哥……”

顾瑞不看好般摇，“我是不会随着娘亲去方家生活的，若是求得父亲的原谅，是最好的事，若是不能，我赔了父亲一双眸后，便会离开京城，再也不会踏足有娘亲在的地方。”

顾璐拭泪，苍白的微张，本能想为娘亲辩驳上几句，却一时找不到话。

“然而他们两个……”

是她毁了哥哥么？

顾瑞缓缓起，将披在上的披风解开盖住顾璐，“方展多情而弱，面对重压很难持，当年他为了爵位而放弃母亲而另娶，以后难免也会为什么事而再次抛弃已经无依无靠的母亲。”

不，今生顾瑞比上一世更显得悲凉。

“也许下辈我会因为不孝而地狱受尽折磨，我不想活着的时候被娘亲再牵连各麻烦尴尬之中去。”

“四妹，别再说银和地位不如真情重要了，贫贱夫妻百事哀，这句话是有一定理的，倘若方展是个上的，母亲又有些手段，方家未必就不能富庶起来，毕竟他们有才华，方家也有底蕴。”

“四妹，承认三哥是天才并不是太难，而且三哥从来就没想过踩着我们上位，否则在

顾瑞望着凄凄惨惨的妹，默默叹了一气，席地而坐，将帕递了过去，“四妹，别哭了，娘是自私的，她只会想着自己。”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以后她有麻烦也别牵连到我上。”

“我不知你为何突然间对父亲诸多的不满，对娘亲诸多的维护，甚至支持娘亲同方展的痴恋。”

“她想表现一个好母亲时，总会为儿女很多，可她又能什么？除了以死相外，要计谋没计谋，要策略没策略。”

“人女当为父母考虑，所以我没有全力阻止母亲再嫁方展。”

停顿片刻，顾瑞苦笑：“可这是我们儿女所需要吗？偏偏她不会，横竖她把自己动了，而我们也要背负着她的恩情，有苦都说不来。”

“就冲这一，父亲就比方展更似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