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立刻伸手扶了她一把，贴地。

他叫了她一声，又朝着那个盯着他看的法国人微微颔首。

“我早上一回去，就看到你送给我的礼了，我真的很喜。全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好吗？”

聂载沉慢慢走到她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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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绣，你说话，你别这样……”

聂载沉俯朝向她。

房间里静默着，白锦绣还是那样趴着，仿佛睡了过去。

“好的！有什么需要，尽告诉我。”

聂载沉急忙跟着她去，关上门，见她走到那张大圆床前，趴着躺了下去，脸压在枕上，一动不动。

聂载沉来了。他就站在走的拐角，视线落到弗兰的上，仿佛迟疑了下，随即朝着这边继续大步走来，最后停在了她的面前。

白锦绣定了定神，向他了声谢，收回自己手，正要迈步往电梯去，脚步顿住。

“绣绣！绣绣！”

他靠到她的耳边，不停地轻声叫她的小名，起先是恳求的语气，见她始终没有反应，渐渐变得焦灼了起来。

“绣绣，你说话好不好？”

白锦绣向他了声谢，让他稍等，自己去拿了包，走了来。

她依然没有什么反应。

“绣绣。”

弗兰站在门，看见她现，松了气。

“亲的，很抱歉这么早打扰你，但我听说昨晚聂先生没来？你这里又一直没动静，我有不放心。你还好吧？”

床上的她终于动了一下，慢慢地爬了起来，坐在床边，看着自己面前的他，好一会儿，没有作声。

她还有些脑胀，走到门，跟鞋的鞋跟被厚厚的地毯给绊了一下。

“绣绣，昨晚真的是我不好。我完全不知你为我准备的这些……”

白锦绣看了天：“我的司机昨晚开车回家了，劳驾你帮我叫辆车，我想回家了。”

“我是聂载沉，白小的丈夫。”

她转看了房间，摊了摊手，用轻松的语调说：“布置得这么的房间，空置了太可惜。所以我自己睡了一晚上。”

白锦绣却没有看他，对弗兰笑：“谢谢你了，等下我和我丈夫一起回家吧。”

弗兰脸上笑容：“聂先生？久闻大名！我在报纸上见过你的相片！我是白小的朋友，你叫我弗兰就行！白小昨晚原本想在这里为你庆贺生日，可惜聂先生你太忙了，希望下次你能再来，品尝一下我这里正宗的法国，我相信聂先生你一定会喜的！”

法国人退走了，白锦绣一语不发，转往里走去。

没有料想中的责备和恼怒。这么沉默的她，让聂载沉变得更加不安。

“我正好没事，我送你吧！”

“亲的，当心！”

弗兰大笑：“这样就好，能有幸邀你来我这里过一夜，也是我莫大的荣幸！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聂载沉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地抓着。

白锦绣看着他那双布了层淡淡血

聂载沉随意了，转脸就看着白锦绣。

“……我要是知，一定会回来先向你解释的。你别生气……”

白锦绣勉打起神，微笑：“是的，我很好，没事。他后来临时有急事，来不了，我叫他不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