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等事？”

。

我随了些和茶，在伙计呈上来的空当，问他：“我记得从前这店里是个男主人，如今却是换了？”

蓦地，我想起了曹叔和曹麟。若无意外，他们现在应该还在荆州，那不让我知的生意。当年我与他们过几回事，心里便有些隐隐的预，他们的事，说不定也跟着神神秘秘的明光有些牵扯，尤其是看到老张和那个叫夏侯衷的土匪打

“什么明光黑光，你们就是嘴闲的，什么不能说便说什么。”一人打断，“吃酒吃酒！”

当我拴好走茶棚里的时候，乎意料，来迎客的是个妇人，旁边打杂的年轻伙计也面生，似乎已经换了人。

“啧啧……我听说黄遨还劫富济贫，这些污吏，连反贼都不如。”

“早换了。”那伙计说，“原先那店主人姓杜，听说是荆州那边的人，说要回乡去，便将这店卖了。”

我在一旁喝着茶，心中却是疑惑。

“想得天真。”那人喝一酒，嗤，“就是连俸禄都发不齐，说话才须得小心。岂不闻那些人敢在县城中明目张胆拿人，随便开个罪名，便让家人拿钱去赎。”

那伙计看了看我，笑笑：“郎君怕是有两年不曾来过小店了。”

时隔三年，我两番来到豫州，都能听到荆州的明光。如今看来，却是比从前势力更大。明光的名号，我在海盐也听人提过，不过都是些我知的旧事。当年，我以为他们不过是像所有的这那教一般，靠着布施的善名，拉拉信徒敛敛财，过一阵，不是被官府打压作鸟兽散，就是因财路了问题而销声匿迹。未曾想，他们竟是有愈加坐大的意思。

“……这豫州的民看着却是比从前少了许多，可是都去冀州投靠了黄遨？”这时，我忽而听得邻席有人用玩笑的语气说。

“这位小郎君，要些什么？”妇人问。

“骗你作甚？昨日我在城中才亲看见的。”

“嘘！”他旁边的人忙，“莫说话。”

“哦？去荆州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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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投明光啊！明光如今在荆州可是了不得，有钱有粮，听说好些豪官府还须得上门讨好。”

那几人应和着，将话题撇开，继续喝酒吃菜。

我望望的太，又摸摸边贴的小胡，忽而来了兴致。现下接近午时，我觉得有些饿了，倒正好去歇歇脚喝喝，看看那几人如何。

“说到黄遨，这豫州的民也未必真去投了他，说不定都回荆州去了。”

“怕甚。”旁边另一人带着酒气，一摆手，“放心好了，听说如今汝郡府连俸禄都发不齐，哪里还有人来我等说甚。”

用着膳的时候，我心想，那杜之洋大约是得了公钱财，又觉得公是个惹不起的人，怕后面再生事端，便赶走了。公那时也当真善良，听得杜之洋声泪俱下诉苦便痛快地把钱给了去，若那话是编的，只怕姓杜的在心里要笑公傻……心里叹气，我想着日后还须再教公多长心才是，顿时到负重任。

“这么了不得……”

“原来如此。”我。

我不禁转瞥去，只见是三四个人在喝酒。

我也笑笑：“正是，两年前我去淮南探亲，曾路过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