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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慕德笑了笑，低给宋西汐和江时临的陶瓷杯里续茶，缓缓说：“我倒是认为这是一场所意外，说句老实话，张瑞福他死了，我未必会赔钱。万一我真的狠下心不给呢，那他的命不是白搭了吗？”

不，莫惑的调查报告说得很清楚。亲戚们都知张士辉好吃懒而且沉迷赌博，没有一个人愿意把钱借给一个赌鬼的，而且这数额还不小。

“张瑞福？”赵慕德问：“我当然记得他，他帮我开车开了十几年，可他已经死了呀。你们今天上我这里，是为了他的事情？”

他的想法跟宋西汐凑到一块去了，宋西汐说，“我也觉得没有人会愚蠢到用自己的命去赌一个不确定的结果。”

这样大胆的设想让宋西汐的心狠狠了一下，“为了十万块赔上自己的命？张瑞福死的时候大概是五十岁左右，也就是说他完全可以在舅舅家工作个十年才退休，十年不止挣十万

江时临的神倏地变得凌厉起来，大胆分析：“如果想要西汐的命是另有他人，而这十万块就是他愿意付生命的筹码呢？”

赵慕德把视线投向宋西汐，“西汐，当年把你送去机场的司机就是张瑞福。”

“也就是说，张瑞福的儿在8月19日收到十万块跟你没有关系了？”江时临狐疑地说：“既然这十万块不是你给的，这又会是谁给的？”

完一烟，江时临把烟给摁熄了，“你们说得对，那是一个不确定的结果，赔不赔和赔多少都是他无法左右的。所以，我猜测张瑞福并不是用命去赌舅舅的赔偿金，而是匿名帐的十万块。”

话，而是这个赵勋确实优秀，年纪轻轻赤手空拳闯了自己的名堂来了。

“匿名帐？我为什么要用匿名帐给他转钱？”赵慕德说：“当年西汐和阿福他们连人带车坠江引起了媒的关注，他的家人也时不时来我家闹，说什么他是因公殉职，要我给予赔偿。为了堵住所有人的，我是当着媒的面开了一张二十万的支票给阿福的家属。”

“这个我知。”江时临接话，“我最近在调查一个案跟他有关系，所以我想知当年张瑞福死后，你赔偿给他的家属多少抚恤金？有没有使用过匿名帐给他转过钱？”

难不成是张家的亲戚借给他的？

这不，支烟都得向她打报告，要不然非得要不兴了。

“我烟行吗？”江时临低声询问宋西汐的意见，这姑娘最近老在他的耳边说烟有害健康，让他把烟给戒了。

三人相互寒暄了一番家常后，江时临转正题，“舅舅，请问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在你这里工作过的司机张瑞福吗？”

“时临你的意思是……”赵慕德的语气稍顿，把心里的疑惑问，“你是在怀疑西汐当年的车祸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宋西汐知他的烟瘾又犯了，心想戒烟是一个长期工作，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成的，径直拿起打火机帮他给燃。

江时临把张士辉的事情大概向赵慕德说了一遍，“他的儿欠了赌场十万块，因为还不起遭人追杀。就在这个关键时候，来向不明的十万块刚好填上了这个窟窿，救了他儿的命。时间上太巧合了，所以我认为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只是，我现在手上没有证据去证明我这个猜测。”

“我想起来了，当着媒开支票的那天是8月15日，刚好是我家臭小的生日。”赵慕德补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