饽饽可是好东西，算是半细粮。贫困些的地方，还有山区田地少的地方有的本就包不上饽饽，即便能包上，也不能大缸和面，能包了几斤、十几斤的面家吃上几顿就不错了。

没错，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对。”夏至，“娘，你还不明白。这次的事和以前的可不一样。”

田氏不仅又羞又恼，同时还不相信夏老爷会说这样的话来。她不相信有她不相信的理由。过去她闹的多离谱，夏老爷也没说过要休她。因为夏老爷心疼夏秀才，也明白夏秀才的心思，同时还很尊重夏秀才。

夏至这个时候又想起来，好像这些天田氏跟老杜家媳妇是走的越来越近，田氏有空就会去找她唠嗑。

夏二婶就有些得意，吃过了饭，她也不帮着收拾，只说让田氏给打了，疼手疼的，就回去歇着了。

心里这么想，但夏至并没有立刻付诸行动。她只是淡淡地看了田氏一。大丫和二丫都在炕梢的帘后面，也不知睡了没有，反正是一儿声响都没有。

传言的真假，夏至本没有心思探究。她现在想知的是事情是否真像田氏说的那么严重，那传言已经传到了临镇，传到了大兴庄。

听到这里，夏至的心里已经有所打算，同时她知再追问也问不什么有意义的东西来，所以脆就不再追问。

“娘，我那件事，我爷一句都没跟你提吧。”夏至又说了一句。

田氏并不介意夏至的冷淡。说实话，对夏至这样的态度她近来已经有些习惯了。田氏还主动招呼了夏至一声：“吃饭了吗，要是没吃，娘给你儿。”

田监生在府城的名声很不好。比如夏大姑，知田监生有时候往那外宅去，就不肯让自己的闺女珍珠再往那边去了。

田氏的话，总是要打个折扣听的。夏至就想到田氏很少门，往的人也不多，跟她的不错，会把这传言跟她说的人就更少了。

夏至明白田氏为什么会这样，田氏一定以为她刚才是在维护她。她不能让田氏这么认为，否则以后田氏就会变得肆无忌惮，还不知会闹腾些什么事情来。

也就是说，田氏也不知老杜家的上线是谁。谣言的传播往往都是如此，谁不知，说的的人可多了，但真的仔细追究起来，又都说不清楚源究竟是谁。

“吃过了？那就算了。我们也吃了。”田氏一边回答，一边也在炕沿上坐了下来。她看来夏至有跟她长叹的打算。

夏老爷知夏秀才绝对不会同意休田氏，所以才从来不提这件事的。

田氏也很明白这一。

田氏眯了眯睛：“就是她跟我说的，咋啦？她也不是胡编滥造的，她也是赶集的时候听人说的。”

夏至微微皱眉。

“你问这个呀。”田氏看了夏至一，就笑了，“那可不是我胡编的。人家说的有鼻有睛的，都快传遍了，也就咱后院自己个还不知吧。我早就听人说了。要不是你二婶先说我，我还真没打算说！”

“娘，你这回过分了。”夏至看着田氏说。

“哎……”田氏的脸就涨红了，“夏至，这是你爷说的话？”

透来的情和亲切劲儿，仿佛她们就是一对正常的母女。

“我咋过分了？人家都知的事……”

田氏抿了抿嘴。知大丫被找回来了，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都清楚了，她的心里一直都惴惴不安

不过，她依旧空回了前院趟。

“娘，刚才你走了之后，我爷发话了。”夏至打断了田氏的话。

田氏还想继续分辨，夏至摆摆手让她不用再说了：“娘，五月，七月是夏家的孙女，是我堂妹。郭玉环是二定的媳妇。你说那些话败坏了她们的名声，就是败坏老夏家的名声。”

般人家这时候就是饽饽，能有菜汤就不错了。

“吃过了，娘，你吃了吗？”夏至一边问，一边就在炕沿上坐了下来。

这样的人，主要就两个。一个是孙王氏。不过如果这话是从孙王氏那传来的，孙兰儿肯定不会丝毫不知情，也不会不告诉她知。

“这是一大家的意思。”夏至毫不客气，“娘，你不傻，你知啥话能说，啥话不能说，你也知啥事能，啥事不能。这次是你的太过分。你和我二婶吵，你骂她老罗家，你骂她别的，你们吵破天都不是大事。……你不该败坏夏家的名声。你吃的是夏家的饭，我，我哥，我弟，我们都姓夏！”

五月、郭喜媳妇和郭玉环还继续跟着大家起包饽饽。

“娘，你刚才在后院怼我二婶的那些话，是你话赶话随便说的呀，还是真听谁说了啥了？”夏至问田氏。

田氏看见夏至回来了，脸上竟难得有了自内心的和悦的笑容。

“以前你怎么吵，怎么闹的，我爷最多说你几句，从来没说过休你的话。今天我爷可说了。你要是再提刚才那个话茬，那你就领着你俩侄女，立刻从夏家离开，回你们靠山屯儿老田家！”

夏二婶虽然不包饽饽了，却被叫过来跟着大家起吃。谁都没有说去叫田氏，也没人提给田氏送饽饽的事。

所以孙王氏可以被排除，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个人：老杜家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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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传言

而这个老杜家媳妇正是远近闻名的大嘴，不仅特别喜打听别人家的事，而且还特别喜传话。

“真传遍了，老武家我大姨不可能不知啊。娘，你别学老杜家媳妇说话那么夸大。你跟我说，这话是不是就是她跟你说的？”夏至看着田氏。

，酸菜白粉丝，炒生米，炒豆芽菜，炒豆腐。算得很丰盛了。

夏至毕竟还是个小姑娘。

夏至本来还有丝的犹豫，要不要让田氏来陪个话。见了夏二婶这般情形，她就打消了这个念。

“她听谁说的？”夏至继续追问。

听夏至提到夏老爷，田氏就抬起了下颏，说话的语气也变了。“他说啥了，说我了？”

“那谁不知啊，说的人可多了。”田氏立刻就说。

“偏心不偏心的，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夏至板着脸，“娘，我再跟你说一遍。你再说那话，你就不要在这个家里待了。”

田氏不可置信地看着夏至：“好啊，夏至，你胳膊肘往外拐。这是你的意思吧？”

“我刚才还是给她们留脸了。你不知外说的有多磕碜……”田氏却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但似乎也有些犹豫，觉得那些详细的说法不太适合说给夏至听。

七月也跟着夏二婶回了东厢房。

田氏的珠转了转：“你爷还是偏心他夏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