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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和她对话的不是龙。真实的情况，是她杀了龙，而不是龙请求她杀掉自己。

“边界不是我们打开的。”安说，“卡洛很兴奋，她兴奋到发疯，带着我们穿越边界，我们看到了一个……一个不同于我们的

安说：“她告诉我们，要抱着穿越边界的想法，这样才能看到且走到世界的尽。于是我们一路向北，走了不知多久，终于到达了尽，看到了边界。”

安说：“阿沙迈家因为先祖有疯伯爵之称，一直被其他家族排挤，游离于政权和军权之外……我妈妈又因为婚姻期叛逆，公然丑事，这更让我们在贵族之林无安。这世界需要变革，元老院，腐朽的贵族，世家……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变革，然而，我们什么都不到，直到我的小妹黛儿带着南多离开这座城堡，卡洛在癫狂中碰到开启这堵墙的开关……”

“血族。”安说，“一直生活在这个地方的血族。你们呢？”

“边界是什么？”安把问题抛给了祭司。

——等等，这又是哪？

“那是谁？”瑞雅问。

“你知这是什么吗？”安问。

“是光。”安说，“这是我们发现一切的源。”

“你醒了？请随我来，元老院首席执行官要见你。”

祭司已经放弃名字，说：“叫我冬就可以，名字无所谓。”

祭司的冰蓝眸中没有任何波澜，他说：“边界就是边界，寻常人看不到，摸不到，只有受预言指引的人，才能打破边界。”

瑞雅说：“我叫瑞雅。”

瑞雅：“你是国王？”

安说话，她总觉得迷惑。尽她听不懂，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安的话里有许许多多意思，每一个都能让她掉到坑里去。

她骗了自己，并且伪造了记忆，因为她不相信凭自己一个人可以杀掉龙。

安的脸上被这片光映照着，她表情平静：“我不知这片光海是什么，卡洛了去，等她再来时，她告诉我和贝拉，她要我们跟着她驱车到最北边去，她会给我们看另一个世界……”

“白斗篷祭司呢？”瑞雅问。

“你也是血鬼吗？”

安微微笑了一下，说：“可以这么理解，请坐。”

“那条预言是什么？”安问。

瑞雅坐下来，打量着奇怪的女人。

“神殿吗？”瑞雅自言自语。

小公主淡定不下去了，她惊讶地看着这堵会移动的墙。

瑞雅拿剑，抱着她的武陷沉默。

“海？”小公主站了起来。

“能否请你们介绍一下自己，二位边界来客？”安说，“如果可以，我有个小小的请求，我想请二位是用自己的能力，为我阿沙迈家族效力。”

“神使……”瑞雅思索，“让我到黑墙这边来，到龙之冢找真相的，不是龙，而是神使。”

瑞雅睛眨也不眨，尽她明白祭司在说谎，但她始终保持着优雅的沉默，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瑞雅打量着四周，白的墙，各各样奇怪形状的皿，还有几个形皿，用大的玻璃罩着，闪烁着五颜六的光。

那人推开一扇门。

一堵墙缓慢打开。

她掐灭烟，站了起来，拿起桌面上的微型遥控，下钮。

而所有的问话和接话，都由祭司来。

该死的公主礼仪在这个时候非常用，就算是安，也无法从公主的脸上判断祭司的话语是真实的还是谎言。

“外面。”瑞雅说。

☆、疯和天才

“你可以理解为国王。”来人笑着说。

祭司在介绍他们的来历时隐瞒了大分，甚至没有说他们在山海秘境的事，祭司只轻描淡写，他和公主得到了个预言，据预言踏上了一条看不到尽的荆棘之路，之后就稀里糊涂到了这里。

而祭司就坐在她的对面，看样也是刚刚来。

“但这是我们发现边界的契机，只属于我们阿沙迈家的秘密。”安说，“我有个妹妹，卡洛。她从小就喜在我们家的城堡中探险，发现一些细节，自己再埋研究……她就像被什么东西附了一样，在探索城堡这方面，如同疯。但这堵墙的发现，也证明了她的疯是命中注定……我们找到了转机，建立新世界的转机。”

祭司伸手，碰着这片漾的蓝之光，他碰的地方，碎光一圈圈漾开来。

于是，瑞雅和祭司对视后，达成了默契。

瑞雅猛地醒过来，好半晌没回过神。

祭司走过去，他发动了天之的能力，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好，再次自我介绍一下。”女人说，“我叫安，是这里的首席执行官。”

安短暂笑了一下。

神使为什么挑中她？难是因为，她的愿望是杀掉恶龙？

瑞雅抱着剑，听祭司和安对话。

瑞雅走去，看到了一个黑发女人坐在宽大的桌后，眸血红。

祭司说：“丧尸……是北边界来的吧？是你们三个人打开了边界？”

“你们从哪里来？”

“向前走，打破边界。”祭司说。

“你是说，和你一起的那个银发少年吗？”来人说，“他早你一步苏醒，已经到达会谈室了。这边请——”

在他看来，边界就是横在每个国家之间的彩屏障，它们大多数像多彩的皂泡，薄薄一层，远看是透明的，但如果一直往前走，走到它面前，就会看到那层薄薄的皂泡。每次他通过国与国的边界时，这层皂泡就会突然变成红，等他完全穿过边界后，它就会恢复正常。

墙的后面一片莹蓝，像被镶嵌到墙内的海，微微漾着。

“唔。”瑞雅。

边界这个东西，祭司不陌生。

祭司摇：“这不是边界。”

安垂下，慢慢燃了一支烟，说：“我刚刚看到实验中心发来的监测报告书，瑞雅小和冬是人，并非血族。但，据军队监测中心报告，你们二位在和丧尸战斗中，都使用过特殊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