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声线又沉冷了几分。

“继续。”

这徐家人也不傻，想是不敢得罪将军府，连同打人的罪名也一块儿泼了姜柠上。

“徐夫人这是说哪里的话，咱徐府是何等人家，便是给我十个胆儿也不敢跟您翻脸不是，这中间啊定是有什么误会。”姜柠笑说着，一双眸仍不动声地落在床上。

唐忱冷笑了声，掺了些玩味：“好，倒要看看是我命，还是她骨。”言罢，也不回地转，只淡声丢下两个字：

徐母心里得意，面上冷哼一声：“用不着跟我来这。我告诉你，因着你们家那件破衣服，险些要了我闺女半条命去，这事儿若不给个说法，没完！”

姜柠带着臧老儿了陈府，陈家人本就骄傲自持，昨儿将军府那一更是颜面扫地，加上雁再火上浇油，自然一路都得不着什么好脸看。

知轻重，懂规矩，有，话还说得滴不漏。现如今这样的杂役丫可不多见。

☆、微糖

从下意识咽了咽：“还说……”

“她、她说、咱们将军府……滥用私刑……草、草菅人命……罔顾王法……”从几快要哭了来，声音里都带着颤抖地涩意。

不然，没理被她三番五次地针对。

“解散”

她也不计较，由着雁等人明里暗里尖酸讥讽，面上依旧笑意柔，好声好气地同人攀谈。臧老儿默不作声地于一旁观察，心里越发对这小妮刮目相看。

不单是脸，徐家小执着帕泪的素手，连带在外的脖颈，也没什么瑕疵，丝毫没有因过而起过红疹的迹象。反倒是一双因哭得梨带雨的，红的厉害。

“啧，来前儿只是听闻徐小天生丽质，如今这一见，怕是京城里再没有比得上咱家小这般貌的了。瞧瞧这凝脂般的肌肤，白得透光呢。”姜柠轻叹同时，似是刻意提了提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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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如何好？！我这闺女自来弱，如今摊上这么一，可不是要把人往死里折腾吗？”徐母拿冷睨着她，话里满是鄙薄。

徐氏千金卧了金丝被里，轻倚靠在床。不知因委屈还是羞愤，打从姜柠屋起，她便一直用帕半捂着脸，在一声不吭地抹泪。

微动，尾音轻挑。

“收钱的时候笑脸相迎，银一兜儿里翻脸便不认人了是吧？昨儿个我好心让雁过去同你们商议，你可倒好，竟大打手？你们长香琳琅就这般黑着心营生法？”

“徐小现下可好了些？”描金樟木雕架床前，姜柠细细观着卧于床上的女。

还是太白了些。

闺房内，香

“她还说咱们将军府气重公您命死不了……”从豁去般，一气没带停顿地将话倒了个底儿透。末了，他又悄眯地偷瞄了几唐忱，试探地问：“公……您是不是哪儿得罪她了……”

唐忱神波动了下，角抿，咬了咬牙。自从班师那次见面起，这姑娘就没消停过。知她是伶牙俐齿、蛮不讲理的主儿，就算昨日莫名让人去府中闹事，唐忱心里虽不痛快也尚未计较。如今不过半日，又主动上门找茬寻衅。

徐母靠了一旁的榻上，真真儿是母女俩，一个哭哭啼啼，一个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