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在说：“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朕的注意。”

其实别说是珩了，就连程金枝此刻都在为自己刚才那番话而到后悔。

“陛下，这当然不是巧合，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

在程金枝看来，实在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可恶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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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确实就是赵皇后的谋诡计，可如今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在周帝面前说的如此绝对，而大家又心知肚明程金枝所说的那个栽赃陷害之人分明就是皇后，那她就很有可能被冠以污蔑诽谤正皇后的罪名，实在是自讨苦吃。

“这毒药对别人来说或许很难得到，可是对慧妃娘娘来说却未必了。”

周帝眯起睛，眸邃地看向程金枝，看得她登时心里一，可还是作镇定地。

“陛下，这众所周知母妃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亲手制作桂酿分送给后的各位妃嫔，她若是明目张胆地在自己的桂酿里下毒，若是事发，岂不是等于自我暴？臣妇想，即便是黄发稚，应该也不会如此愚蠢的事吧？”

“太，关于你母后遭人下毒这件事，朕自会理，一定会还她一个公。”周帝语带安抚地说了两句，随即面带不解，“不过你刚才来时所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见周帝似乎有意为难程金枝，慧妃和珩不约而同地想要替程金枝求情，却被周帝语气严厉地抬手打断：“朕现在问的是程金枝，没有问你们。”

“程金枝，你声声说有人栽赃陷害，那你的意思，就是皇后故意嫁祸给慧妃的了？”

当下便抬正：“回陛下，臣妇就是这个意思。”

慧妃言辞恳切地俯首在地，虽只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辩驳之语，听来却很有信服力。

“太，你不陪你母后，到这里什么？”

“父皇……”

“你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很能说吗？嗯？”

周帝说到后半句陡然加重了语气，眸尖锐地向跪在地上的程金枝视而去。

本来这个时候，周帝要关注和审问的人应当是跪在最前的慧妃才是，可因为程金枝刚才那句斩钉截铁的话，周帝现在已经暂时把慧妃搁置在一旁，将目光集中在了程金枝上。

“放肆！”

如，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犯下大错之人会有的反应。

程金枝心里暗一声不妙，可如今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反正现在他们手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皇后的恶行，若是在言辞上还趋于弱势，唯唯诺诺，不敢辩驳，就更会让周帝觉得他们贼心虚，也就会更加同情赵皇后这个“受害者”。

听闻程金枝此话，珩不禁转过去用一看“白痴”一般的，难以置信的神看着她。

“这当然是苦计啊，她不这么，不牺牲一，你怎么会信？解药她肯定有，等戏演足了，你还怕她不会给自己服下吗？”

“回父皇，母后喝完太医开的药方之后，此刻已经睡下了。”太恭敬地应声答话，随即调转脸看向慧妃，故作悲戚，“只是儿臣一想到母后遭人下毒，此刻卧病在床苦等解药，心中实在悲愤难忍，所以想来问问慧妃娘娘，到底为何要下此毒手？”

“陛下......”

“没错，虽然现在事突然，还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可是臣妇敢以命担保，这一定肯定绝对是陷害！”

“慧妃，对于皇后指证你下毒谋害一事，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就在此时，只见太突然从内殿走了来，在向周帝行完礼后，得意地瞟了一面严峻的珩。

“听你这么说，倒是有些理。”周帝若有所思地，中显一丝异，朝程金枝抬了抬下，“继续说。”

“程金枝，你要知这赤翎散是药，可更是毒药。”周帝拿过手边的药瓶看了两“，经过张太医诊断，皇后确实中了此毒，如今整个人都因为毒的侵蚀而憔悴不堪，如果不在这几天内找到解药，本是回天乏术。难她会为了构陷一个妃嫔，而跟自己的命过不去吗？”

既然顾寒清是珩的朋友，慧妃

第二百一十章一石二鸟

果不其然，在空气凝滞三秒之后，周帝突然抬音量怒喝一声，吓得程金枝心俱颤，一边自我埋怨一边战战兢兢地跪了下来。

“而且据张太医所说，这赤翎散取自生活在岭南一带赤翎鸟的羽翼药引，可以算是十分珍稀的毒药，而且也不算是什么剧毒。母妃若真的想要毒害皇后娘娘，为何不用那一刀致命的剧毒，非要给自己制造麻烦去使用这很难寻觅的赤翎散，难不显得太过刻意，也太过奇怪了吗？”

“父皇有所不知，三弟的那个名震四方贾朋友，家中就有经营药材生意，想必无论是什么珍稀的药材，应该都有办法到手，何况只是这赤翎散呢？”

他们确实没有想到，太竟然会借用毒药，将此事和顾寒清扯上关系。

“父皇，金枝也是担心母妃的安危，所以才会一时冲动，不择言，还请父皇不要怪罪。”

“你说你没过，那从你中搜的这瓶赤翎散，又是怎么回事？”周帝看了一摆在手边那瓶装着赤翎散的药瓶，脸一沉，“你可别告诉朕，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周帝有些疑惑地收回视线，不温不火地问了一句。

珩见状急忙下跪替程金枝求情，望着前面沉似的周帝，他能够觉到，今晚这一劫，恐怕不会是轻易化解了。

“你说什么？陷害？”

正当她想在这瓶药上些文章时，周帝略显不悦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程金枝一慌神，脑转了两下，急忙回话。

“陛下，臣妾绝没过如此邪之事，还请陛下明鉴。”

程金枝在心里默默想着，咬下思索着该如何答话，波转之间，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藏在上的那瓶，顾寒清当作贺年礼送来的，号称可解百毒的“九玄百草珍息”。

太此话一，珩和程金枝俱是一惊，心中顿时升起一雪上加霜的无力之。

听到周帝这么问，还未等慧妃开，一旁的程金枝一时耐不住，便不顾礼节地答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