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遥歌正待回答，却见白斐从车里下来，回把车厢门重重掩上，怒气冲冲地朝她走来，质问：“你既然知铃草被抓了，为什么不直接救她？还要让她遭那些罪？”

————

“也罢，我多此一举。你我无缘，扭的瓜不甜，我不勉你。”语毕她甩袖飞离，没有丝毫留恋。

她眉梢挂霜，刀凌厉，震得白斐戾气全散，嗫嚅着答不上话来，支吾半天才勉：“我没要你帮我！”

秀雅的眉微微一拢，季遥歌看着前满戾气的孩，淡：“白斐，我可以不救她的。她是我何人？你又是我何人？我救她，不指望你们知恩图报，同样的，我如何救人，也不到你来质疑。”

话犹在耳，人已离逝。那两百年的情分，似乎重逾千斤。

一声师，这一辈就都是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及至城中，白斐与铃草商量着，待要将那些苦命女送回家中，不料却无一人愿意。那些姑娘半数是被滥赌的家人卖到赌坊的，再送回去怕也难逃被卖的结局，另一分却是因为被冯兴诸人玷污，失了贞节无颜归家，便也不肯离去。白斐无奈，还是铃草想了个辙，只让把人先安置在城北废弃的庙宇里，再图后续。白斐照，将人带去小庙，又与邻舍打了招呼，只是些被青龙会欺凌的苦命人，让帮衬照看着。

眠那两酒窝便笑得都要溢来，了声“遥歌”又问她：“里那孩，就是你此番来人间的原因？”

“友，此番多谢你手相助。”季遥歌回神朝眠拱手致谢。一早料到青龙会的人会向铃草下手，故她请眠暗中跟随看顾，免叫铃草遭逢大劫，只受些惊吓与苦。

“你应该庆幸你还有利用价值，否则你与你已经死了。”季遥歌不再是语笑晏晏的模样，冷冽的目光让白斐一颤，犹如刀刃加，“你自己不思取，却来怨恨我不曾多施援手？你可知我救得了你们一时，也救不了你们一世，世不过‘人为刀俎，我为鱼’，你浑噩度日，遇事无力自保，又怨旁人不全力相助，可旁人又凭何要帮你？”

“阿眠。”季遥歌微笑，“你也唤我遥歌吧。”

“客气了，不过举手之劳。”眠一笑，眸弯弯，很是和善讨喜，“我家里人都叫我阿眠，若是友不嫌弃，也叫我阿眠吧，咱们个朋友。”

“你分明是在利用我！”白斐指着她的鼻，想着白天那场搏杀，他渐渐回过味来。

白斐先有白龙异兆，后独挑青龙会惩治恶霸，如今又救回这些苦命女人，在众人中可谓有勇有义，如今又逢世，最是英雄辈的年代，白斐年岁尚浅，城中人便猜度他乃潜龙在渊，他日必有大成，故四邻看他目

白斐没料到她说走便走，心中又是一急，伸手去抓，哪能够到她半片衣袂。再看眠，眠不过抛给他一个“好自为知”的神便也跟着离去。官上只剩下他和一辆车，空落落地叫人发慌，他回坐上车，拿着鞭驱车赶回城中，心里却只想着才刚季遥歌临走时说的话，不由将那鞭越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