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讲什么良善，比的是手段。”战栗不以为然，“我说过，我偶尔会同情心泛滥，但同情心从来只给无辜的人。王有为不无辜，王仙女也不算无辜。”

“我失手将王仙女推到河里之后，那天晚上，王有为就带着王仙女到了我家，要我爹赔十两银。”

“我问问吧，满不满意再给你答复。”

要说，将王仙女给一个几十岁的人妾，这待遇似乎比当初的栗还是要一些。

“到现在，我都忘不掉王家那一家，在临走之前，那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爹就是一个瘸兵丁，本来就没钱，就算有钱，我爹也不能为我半银，于是我遭到了人世间最惨无人的暴打，差死过去。”

沈屏秋不想听江文才的长篇大论，一个赘到别家，还倒搭聘礼银的人，真不适合讲什么家世，说什么挑三拣四。

然而这只是表面的对比。

沈不缺试图唤起战栗上的善良，“不久前，邀月楼着火，为了就那些无辜的姑娘，你不惜以犯险，火海救人。那时候的良知和善良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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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她下河的事情，我有错，但是王仙女从来都不无辜。”

“我立下字据，要求王家遵守诺言，不透医治的药方。可是她却和王大夫合作，试图窃取治病的药方。”

还是照老规矩，沈屏秋将消息转给沈不缺，沈不缺再转给战栗。

往事不堪回首.

“你醒醒吧，我又不是真的为了给王仙女寻亲。”战栗说，“认真，我是为了报仇。报仇，你懂吗？”

沈不缺鄙夷，都能当人爹了，简直是作孽。

终于，

江文才看了一沈屏秋，见他面平静，无动于衷，便又追加一句，“我应该说，这是唯一同意说亲的人家。王仙女的家世就那样，大人家寻亲总是要挑三拣四。”

“再考虑考虑吧，这可不是什么好的亲事。”

战栗的神中充满戒备，又调一遍，“王仙女从来都不无辜。”

沈不缺不言，听起来这个王仙女确实不算无辜。

沈不缺不赞成这门亲事。

沈不缺沉默不语，这桩桩件件的事情，都足以置栗于死地，换到顾家更是生不如死。

经是能找到的最好人家。”

现在，战栗就是将曾经的伤撕开，让沈不缺看看，她王仙女绝对，一都不无辜。

栗不是当初的栗，沈不缺也不是真的糟老。

“你应该知，我把王仙女推到河里的事情吧？”那简直成了战栗心来的噩梦，“那是个意外，我本来想推刘小月的，结果把她推下去了。”

“顾家提用我换她，那个时候，哪怕她站来说一句话，我都能放过她。”战栗神凛凛，“可惜，她没有。”

“王家是对不起你，可那是人之本的贪婪。就算是报复，也该是报复在王有为上，总不能牵连到王仙女上。”

至少文老爷有钱，有田，有家业，而沈不缺除了一个茅屋就什么都没有。

理说，这事情他本该最常见，他还在国公府的时候，府里就常新人，就是他离家走的这几年，老也没忘纳妾的事情，个个都是年轻漂亮的小妮。

说来，也不过是在撕裂曾经的伤，

☆、第150章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