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对得起谁？

他连发呕都不敢。

把脸捞得血汪汪的，还开始脱衣裳，永安帝刚要开，被太后一个刀就制止了。

当初月华这般模样，你们都说她疯了。

太后冷笑一声，她看向皇帝，指着刘月：“他这个样，皇帝难不觉得似曾相识么？”

原来……原来小太监的主是如此狠毒，她要月华好好地活着，长长久久地活着，活着承受如此痛苦！

“阿炆，我会保护你的……”看着刘月疯狂挣扎想死的模样，永安帝的脑海中再度浮现那张稚真诚的小脸儿。

永安帝的脸煞白，在太后面前他真的是无地之容。

哀家只后悔，后悔当初不一刀杀了月华！

然而，他就是这么保护她的？

“月华，我会护着你一辈的。”年少的他在御园的假山前，在凉亭中，在月光下……无数次跟丽善良的少女保证。

他不能……不能只顾念儿女私情。

他的月华……如此这般痛苦了二十多年。

永安帝讪讪地闭嘴，太后吩咐自己的心腹钳制住刘月，问他：“你此刻什么觉？”

“母后……”瞧着刘月喝下了血，永安帝就有些坐不住了，想问问太后心里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

刘月一开始还很节制，心里到底顾忌着屋里的两尊大神，可到了后来，他真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闭嘴！”太后十分不耐地呵斥，永安帝直接就呆愣了，自从他被记在太后名下之后，太后对他就算是不太络，就算是对他要求严格，但也从未像此刻这般呵斥过他！

当皇的时候就没有，现在他下的皇位都坐了二十多年了，太后忽然对他态度恶劣起来，永安帝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当初……守着月华的人都死了，动手割断月华手脚的小太监也在被人找到之前自杀了。

段家没了，她就剩下月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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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你一直避免去查月华‘疯了’的真相，你对得起谁？”

屋里再度陷诡异的宁静，似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征兆。

最后一句，太后几乎是嘶吼来的。

一滴都不剩。

太后可没时间去皇帝的玻璃心，她现在已经到了不不顾的地步了。

永安帝闻言目光一缩，也不知是回想起什么事情来，他的脸开始发白。

皇帝，你知哀家此刻是何心情？

太后的目光一直落在刘月上，慢慢的，刘月开始有些跪不住了，他开始伸手挠自己。

太后站起来，她走向皇帝，指着刘月：“你瞧瞧……哀家竟不知我们月华的血会如此之毒！

可他是皇帝！

“皇上……”太后边的人担忧地惊呼了一声，太后冷看着皇帝，缓缓地对失魂落魄的永安帝：“从今儿起，哀家就

刘月疯狂地挣扎：“……疼……想死……求娘娘赐才一死吧。”

他要为大周的江山社稷着想。

哀家时在想，想为什么当初那个小太监只偷偷的割断月华的手脚，不直接要了月华的命……

让她忍受如此非人的痛苦二十多年！

为了让她没有自杀的能力，他们还割断了月华的手脚。

不是脸面脖还是手臂……

永安帝只觉得一阵腥甜，‘哇’地一声吐一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