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从自己死里逃生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吧,也让他国来使见一见。不知此人现在何”

前方传来几微弱的光芒，采蘩停下脚步，看向她“郡主，前面好像有人朝这里过来了。”

采薇也伸看了几下，不确定地“好像是永嘉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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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巧了。”赵静意味长地一笑，“那就让那舞姬上来吧。”

寒风袭来，段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段缱从打盹中猛地惊醒过来，手无意识在桌上一扫，就把一盏盛着的杯拂下了地。

今夜似乎格外寒冷，也格外寂静，段缱走在上，望着幽幽的远方，神思就又不知不觉地回到了刚才的那个梦上。

江永方又作了一揖“正在教坊司,臣本意就想于今日让其献上一舞，供殿下陛下观赏。”

“没什么。”段缱微笑，“刚才不小心打了个盹，醒来时不慎碰到了它，快收拾一下，小心，别扎碎了手。”

段缱步一顿，往前看去，就见嶙峋的怪石之间，灯的光芒时隐时现，依稀可以看清是几个人影，为首的那人在形上的确有几分像赵娴。

“去取盏灯来，”她对帘外的采蘩，“我想去走走。”

采蘩应一声，很快手脚利落地收拾净了，退了里间。

回想着梦中的景象，段缱心里就升起一丝不好的觉，不是因为那个斟酒的胡女，而是殿上没有母亲的影，再仔细一想，父亲似乎也不在其中，这让她不免想起了几个月前的那个梦，母亲缠绵病榻，中咳鲜血

仔细想想，如果当初第一个梦应验，她死在了那群歹人的手上，那么母亲很有可能会因为她的死而悲伤过度，缠绵病榻，赵瀚再趁机掌权

最终，她站起，拿过一件斗篷，披在上了里间。

夜人静，灯火如豆，段缱坐在椅上，望着杯盏碎裂的地方怔怔地着神。

梦里是灯火通明的未央，上首只坐着赵瀚一人，不见母亲的影，殿上歌乐齐鸣，舞曲撩人，底下坐着不少宗亲大臣，还有外国使节，霍景安也在其中，等歌停舞罢时，一名胡女在他的席前停下，葇荑伸，缓缓替他斟了一杯酒。

这里不是从未央回娉芳阁的必经之，反倒是回东前

想了想，她立在原地等候。

可以肯定，这个梦是之前几个梦的延续，正是因为母亲的缠绵病榻，赵瀚才能掌权，在未央主持宴。只是她怎么会这样的梦，先是自己被歹徒刺杀，后又是霍景安被拥立为帝，母亲缠绵病榻，赵瀚掌权，这也太过诡异了，就好像有另一个母亲、另一个霍景安、另一群人在这中生活一样。

清脆的响声惊动了外边的采蘩，她连忙挑起帘来一看究竟，见摔了杯，不由疑惑地看向段缱“郡主”

她心里泛起一阵凉意，告诫自己不能再想下去，那只是个梦境，今晚主持宴的是她的母亲，而不是赵瀚，可她仍旧一阵烦躁，无法安心。

梦在这个时候停止，她甚至来不及看霍景安是什么神情就醒了过来，拂落了桌上的茶杯，也彻底把她从梦境带回了现实。

她又那梦了。

霍景安握着酒杯的手在边停下，微微抬眸，扫了江永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