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了神无凛音一自己突然占据上风的错觉（？），她立刻声俱厉地继续喊：

“最后，我来到了这里。箱馆——你也知这里的重要吧？所以你选在这里狙击我，是吧？”

“别说漂亮话了！——并不是每一次这么哭着往下走都能到达完的终……你也应该知吧？！一次一次，失望以后，你又能怎么样呢……？！”

清原雪叶：“……”

“我们是凡人，不是神明，失望也好、失败也好，不是很自然之事吗？坦然面对，尽量说服自己去接受，从中取经验和教训，在还来得及的时候重再来一遍……多少次反复着这样的过程，才能获得胜利呀。”

她就这么坦率地说着，目光渐渐凝聚起来，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神里浮现了悲伤。

“我决不会输给你。尤其不可能在这里。”

“因为——你说得对，在我后的这片树林里，或许土方先生已经不在人世了……”

“从京都，到伏见、鸟羽，再到江，然后是甲府、山，最后是会津、仙台、虾夷——”

但她很快就竭力忍住了那弱的情，慢慢地抬起右手来。她手中那柄沾染了黑气、却仍然显得寒光闪闪的太刀的刀尖，直直指着神无凛音的位置。

婆婆，也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因为我不可能在箱馆这个地方再一次失败……我发过誓的。从今往后的每一次，我都要赢……无论是对阵时间溯行军也好，还是对阵昔日的友人或同事也好，我都必须获得胜利。”

“因为我要让土方先生好好看着，他所教导我的一切，能够让我变得多大。”

信这世上有一些人是被厚着的儿，自己想要成为那样的儿而不可得之后，面孔和心灵因为嫉妒而扭曲，堕落为心灵黑暗的怪，然后与这些恶鬼为伍——

清原雪叶也并没有发作，而是继续平静得近乎冰冷地用那双因为光涌动而显得更加明亮的眸直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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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终于颤抖了一下，现了一丝忍泪的波动。

“那么你一定也知，新选组的末路是怎么样的。”

暗的天幕下，冷风过树梢，发簌簌的凄凉声响。

她微微勾起角，终于了一痕冷笑——那笑容并非来自于永远随和亲切的、半路却能够和很多同僚混熟的审神者“清原雪叶”，而是来

她历数着这一个个和无数艰难与痛苦相关的地名，明亮的眸中仿佛浮现了闪烁的光。

“认输吧，神无君。”她说。

“我自称的背景，想必你也很清楚了吧……刚刚，你还提及了土方先生。”

这才是她拒绝相信事实、想要和这不公平的一切作战到底的源所在吧。

清原雪叶似乎显得有惊讶，她的目光闪动了一下，继而微微叹了一气。

即使如此，她的态度仍然异常平静。

“然而你错了。”

神无凛音哼了一声，没有立刻说话。

“即使失望，也不是堕落的理由。”她回答。

神无凛音脱喊：“你怎么知别人没有痛哭着试着往下走！”

仿佛是惊讶于神无凛音突然爆发的情，清原雪叶斟酌着，并没有立刻说话。

“一个个同伴在面前倒下去，一个个同伴一路上慢慢地离开了，走散了，化作了不再回的背影，无法挽回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