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清清脆脆地答应了。

吕娘笑：“好。”

吕娘安：“现在不是知了么？就算不知，你也想来了。”

吕娘一合掌：“善哉。”

“我能想来，但是不该得意。”梁玉反省了一下，继而拿纸笔来，与吕娘写写画画，勾勒个计划来。先是买地，京城地价也贵，想买合适的就急不得，梁玉算了一下自己的财产，能置一个大些的，或者两、三个小的庄园了。还得在京里有一两宅安置人，或者在城外就能置得更大一。

梁玉回到后宅，将计划列了来，对吕娘：“咱们也不能就等着小先生喂儿，还得自己刨！我想好了，读书跟好事也不相悖，一边读一边呗。”将自己那个以产业养慈善的想法给提来了。

梁玉：“你找好了人，带来我看看。”

她两个脚踏实地办这些个事倒是周到细致，规划完了之后都觉得自己离“好人”又近了一步。吕娘：“明天就托相熟的牙行去留意。”

吕娘咳嗽两声：“嗳，有些大家族呢，就专门拿祭田来，周济着穷困的族人。城里善事的人也是这样，公同凑薄田，雇上几个寡妇，收几个弃婴就这么养着，吃不饱也饿不死。”

吕娘赞：“不错，这样才能长久。凡办得长的，都是这么的。”

两人计议已定，第二天吕娘就门去找牙行。梁玉这里往外帖招帖，先招杂役若，男女不限，主要负责就是书场的洒扫，每天两顿饭，工钱开的是市价。

“我明白的。快有收成的时候，不是急得上吊谁也不卖地。总得慢慢地等，”梁玉现在是不急了，“每天就拿功德箱里的拿来吧。唉，说完了书，就把这场给开了吧。能再编故事呢就编，不编了，就算命打卦卖书。”

梁玉：“我又想起来了，这些事都要人手，可先拣贫苦的人家雇，给他们一个项，好过白舍二两米。我虽要好人，却不想养懒汉，谁想认真过日我就帮谁。”

当即说：“那我跟安儿商议一下，她会算。还有三娘，我与安儿了旁的事儿，怕伺候三娘不周到，要不要给三娘再安排个人过来？”

是无尘炼师的弟，那也不能没个心气儿，她就打算自己一定要能一个好家。

当天就有人揭了招帖，阿蛮与安儿一看，竟是女多男少，想想无尘观是个什么地方，两人一合计，留下了几个大婶儿。越是力的活，价钱反而越低，细些

“已经有人这么啦？”梁玉很诧异，她还以为自己是一个这么想的呢。

“就照这个数买吧，”吕娘拍板，“也不能为了善人把自己给饿着了。你得留一份，预备着有急用。你自己的那田不要拿来，那是梁媪的心意。你还有这个观，每日盈余也不少，先拿这个，秋天囤些米，冬天施粥、夏赠药。每日从那功德箱里定个数，这样日日都有项，免得一次一大笔钱，又手忙脚。你的钱也不要一次都完，万一有急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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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村里也就是一家死了人，大家你几十文，我几百钱，凑个棺材之类的。县城倒是县令会些善事，这等私人的，大多是怜贫惜弱，遇到了赏寿衣、赏副寿材，”梁玉叹，“还是见识得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