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拿别人的工卡找了份正经的汽车旅馆服务生的工作，每个月20%的工资分给人家工卡的主人。虽然听起来有不合算，但是一个小时15块起薪，福利也好，工作还轻松。不过据说如果被抓到冒名替，黄被遣返不说，那个人也有麻烦。也就是她有这个胆。

「为什么？家里不让？还是说那个订婚了把你扔这里来的男人从中作梗？」

「龙珠，你知为什么我让你留在我这里么？」

多亏了碰到黄，就我那谋生能力，「真的，yume，若没有你，我估计就命丧英吉利湾了。」

「我们不能在一起。」

我跪在床垫上，趴着窗向外看。山樱团团簇簇的，挡住了速路上来往的车辆，听的到声看不到影。

「不行，我英文不成。」我来了俩个月，在齐鲁大地正经学会几个词都跟吃饭有关。不过直到临走我也不敢去帮坐着洋人的桌前面菜。

「梦吧你。」我死都不会把那条链给任何人。

「刚来的时候……」每次想起两个月前，我都有些后怕。真是年轻不懂事，英文半句说不明白居然还敢一个人跑来，我太佩服自己的胆量了。

「小样的，真没良心。刚来的时候你吃谁的，住谁的，忘了啊。」

「知恩就行。来，说说，打算怎么报答我。」

我反问：「难不是因为你在我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想要帮我才让我留下来的么？」

我一气，有儿担心，「我都说了什么？」

这次，还帮我找了俩个选择，一个是在菜店后面择菜，另一个是在鱼场杀鱼。黄建议我去菜店，但是我选择了去鱼场。

「那时候不是缺钱么，饭都没得吃，上什么学。」我逃来俩个月了，也不知卢佳是不是已经放弃寻找我了呢。

去了鱼场两天我就后悔了。黄说的真没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那真不是人的活。杀鱼的血腥就不说了，慢慢就麻木了。（估计当兵的还有杀手都是这样，杀呀杀呀就习惯了。人和鱼也差不多。）最让人难受的是那鱼腥味，着两层罩还是往鼻里鉆，让我一个劲儿的反胃。

我回，黄也在看着我，神很怪。

「唷，本事了，跟我嘴。要不要我再给你来两下，松松骨？」黄装模作样的擼袖。

「这不天也和起来了么，在里面凉快。」

「无以为报，以相许……那话我是说不来滴。」我满意的看到黄正得意洋洋的伸手要吃我豆腐，还没够到就跌倒在床垫上的搐表情，「可惜我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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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贱人，你能不能不要每次杀都叫得那么。」黄提烈抗议，「知的是我给你杀，不知的还以为我把你了呢。昨天娓娓安还跟我说，她看见她隔纹那小就着你叫唤的声音吃自己呢。今天小野又冒然偷看你洗澡。咱们隔那男的是有老婆，不敢怎么样。否则你叫的声音把全雄的肾上素都挑起来了，我说你脆去av的音女优算了。」

「说，送链的那个，是不是你每天晚上说梦话喊的哥哥？」

「我哪里有每天晚上说梦话。」心虚，死不承认。

「你一定很他吧。」黄坐起来，一脸跟她很不搭的认真表情。

「很多，很。」黄一双鹿，反着窗外的光线，亮晶晶的，似乎可以把人看穿，「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我想知你的故事。」

话说她的手法真是不错，让我严重怀疑她在汽车旅馆的工作都是在甚么。

「去死吧。谁要让你养啊。」我把黄推开，她又欺过来，我又把她推开。

「也是，你怎么来的时候不去念几天英文呢？反正你那凯学费都给你了，不老少钱呢。」

「也许吧。」

工作环境冷，又总要搬上搬下，每天回家都腰酸背疼的。还好黄工作轻松了很多，保留了足够力每天回来给我杀（massage）。

黄摇摇，「不完全是。你发烧那天晚上，一直在说胡话。」

「你言情小说看多了吧，瞎猜什么。」

黄坐下来搂着我的肩膀，远望状，「养匹宝，再养个女，我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大侠了。」

「一个小时多两块钱呢。」我坐在床边试我的筒雨靴。

「我要cartier那个链。」黄在床垫上扬起脸。

黄事我放心。我这边还没休息够呢，她就又找到工作了。

「你当是在国内啊，这里到夏天最也不过二十七八度，没太的地方都特凉快，回再冰坏了你。不如跟我去旅馆算了。」

「有我呢，还养不起你是怎么的。」

「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你以为人家傻啊，莫名多给两块钱。每天在冰里打混，对女生不好。等落下病你就后悔去吧。」

「你还是养你那匹宝吧。」这家伙，真把她那车当宝贝，天天的鋥亮。

「有这么夸张么。」我失笑，「反正我明天就去辞职了，不这费劲的活儿了，以后也就不麻烦你亲自给我杀了。你要是不愿意就直说，不用拿一屋的男人当借。」

黄也爬过来，跪在我旁边，「就是，不就是不，什么叫也许。」

「不用了，不用了。」我连蹦带的上床鉆被窝，黄在我后笑得像终于得到喜儿的黄世仁。这个天生的恶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