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解释：“你能看见我们是一个意外，我们会这个世界，是因为不必担心会扰到你们的生活，可一旦被人发现你们可以看到我们，甚至因为我们而改变了历史的轨迹时……”

“被抹杀，怕是不容易，我原本以为这个世界是很容易被摧毁的，可现在看来……”姚霁垂了垂。

从到尾，刘凌毫无表情地听着，就像是姚霁在说的是别人的事情，只有说到“被认为犯下重大错误”的时候，微微了。

她现在越来越怀疑这是“那些人”找到的什么平行空间。又或者他们发现了如何找到空间的法，只是需要的条件太苛刻又或者是什么原因，需要大量的资金，以及不停地销毁之前的数据。

如果是一个个空间的，他们以“销毁”为理由就很简单了，因为被销毁的数据是没有人想到找回的，更不会在意一堆已经被格式化删除的东西。

“……我下来，没有什么规律。有人想来这个世界看看的时候，我就会提供帮助，为他们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在我们的世界，也是需要钱来换日常所需、购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这一，和你们的世界并无不同。”

会在祭天坛上了一夜冷风就死了？

姚霁想到在最好年华死去的那位公主，竟有些羡慕起那位同事来。

他至少陪伴她度过了她的一生，哪怕短暂，哪怕痛苦，他毕竟送了她最后一程，虽然她完全不知有这么个人来过。

她咬了咬，心中一个又一个的疑窦让她本无法面对刘凌的疑问。

在这之前，姚霁已经换了一便服，和刘凌依偎

那个观察者犯了什么“重大错误”，如果结合时间的话，他犯错误的时候应该就是祖到景帝时期，但是被发现的时间加上中间各程的时间，恰巧产生了一段“空窗期”，所以在恵帝和平帝时期，是没有“观察者”造访这个世界的。

“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我并不是有决定权的人，能够留下来是个错误，可和你一辈‘朋友’……”

她知隐瞒无用，这层假象不揭开的话，连她自己都过不去心中的这个坎儿，说不得下一个需要心理辅导的就是她了。

“……现在看来，即使没有被抹杀，对你们的世界也会造成很大的影响，而且，不是好的那一面。”

姚霁叹了气。

如果这个世界还在的话。

可她，也许连他娶妻生都看不到。

刘志对着祭天台大喊大叫求神仙带走，只要她那位同事睛没有病耳朵没有聋就一定会发现，为什么她和她的同事们从来不知有这一段？

可刘凌不笨，他上就明白了她未尽之意，脸上的血褪了个净净。

他想起小时候曾经听过的只言片语，一贯温和的脸上突然讥诮嘲讽的尖刻表情，声音低低地笑着：“天呵，怎么能让凡人窥见？”

“会被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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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着，没有说残忍的话。

“就算一切都没变化，可你问我什么时候会再来……如果我和你接、帮助过你的事情被发现，也许我会被认为‘犯下重大错误’，从此不能再来，由其他人接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