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太妃的话，屋里的几个女孩推推搡搡了一会儿，有一个女大着胆说：“启禀陛下，张太妃，李七娘事的时候，江凤娘和她刚刚有过争执，李七娘是被她气走的！”

“张太妃，您确定一定是女人所为？”

汀芳殿里除了那些严格教导来的人，就是参与选妃的闺秀。除了家世以外，这些姑娘平日里的名声、家中的教养，也是中选择的重要原因。

张太妃最厌恶这后的争斗。

“最大的可能，当时动手的是女，而且是临时起意，所以连将她拖到其他地方去掩饰都顾不得，一旦得手就匆匆忙忙走了。”

女重视容貌更甚于生命，她能容貌自然是一等一的，如今破了相，是怎么也不能在中留了。

选秀不比其他，能在汀芳殿里住的已经算是半个主，伺候的人和女官几乎和她们寸步不离，就算遇袭的李七娘，事的地离她居住的地方也不过一墙之隔而已——她原本就只是想单独找个地方透透气，跑远了被发现更加被人抓住把柄说闲话，她也不想。

即便如此，格纯善的张太妃睛里全是愤怒之意：“好生生的孩，长得又漂亮，此番我将她从鬼门关里拉回来，就算养得好没留下什么后遗症，这额和后脑上的疤，是不可能好了。”

后妃嫔，至少长相要齐整。

***

她难真是这样的人？

卢婉宁和江凤娘虽然没有人证明她们那时在哪儿，可双方都说自己在屋里聊天，因为说的都是些姑娘家的悄悄话，于是便没有让人陪着，此事人们也可以证明，当天江凤娘确实来拜访过卢婉宁，而后虽然没有女官们陪伴左右，但她们也寸步没有离开，只是在屋外伺候罢了。

有两个人证明自己曾去送过茶，正司反复录过供，又征询了十几个人，证明她们当时一直在屋里，没见到从任何一门离开。



刘凌脸很差，这样的结果让他有些不敢置信。

李七娘虽然年幼，却也不是手无缚之力的女人，可张太妃言之凿凿，让他不能不信。

因越来越好奇，也就越来越接近刘凌、接近汀芳殿，用各研究的目光去审视其中的女人们，思考着她们为什么不备“成后”的潜质。

正司的询问很快就有了结果，当天所有人，除了盈盈、卢婉宁和江凤娘不跟人们在一起，其他人都有人证可以证明当时并没有一个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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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所有被她质疑的结论，因为她目睹了一切，又渐渐偏移到人们推论的那个方向上去，让姚霁更加迷惑。

张太妃一得到消息上就来，和太医们一起理的李七娘的伤，她年纪轻，平时又好，了那么多的血，居然没有当场就死掉。

汀芳殿里，所有参与选妃的女都被集中在了大殿里，由正司的总和内侍官们一个一个的询问李七娘受伤当天的行踪。

“她被重击打了很多下以致昏迷，加之血过多，所以一直不能清醒。我看她的伤后脑勺和额前都有，如果是成年男人，砸这么多下，她应该当场就死了。”

她为什么要这么？